顾青钧仿佛是没听清,盯着她的眼眸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,我谢琼,要与你和——唔……”
后半句决绝之言尚未落地,便被顾青钧以吻封缄。
吻势汹涌强势,下一瞬,他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床榻,扔到锦被之上。
单薄的衣物霎时化为碎片,片片零落。温香软玉,金莲并举,纱幔之下,掩去榻上无边春色。
门外值守的侍女听着门内断断续续的声音,识趣地轻手轻脚合上门,又去水房备好了水。
半个时辰之后,风波渐歇。
顾青钧从容起身,慢条斯理系好腰间衣带,又俯身替身侧颓软的女子细细穿好里衣、系稳肚兜,拉过柔软锦被,稳稳盖在她腰间,遮住一身零落春色。
收拾妥帖谢琼,才摇了床边的铃,他让婢女把水和帕子放下,吩咐道:“拿一碗药来。”
那婢女应声退下,顾青钧掀开锦被,露出一场春色,细细地给谢琼擦拭肌肤上残留的薄汗与痕迹。
谢琼瘫软在床,没有一丝力气,眉眼倦怠无神,脸颊泛着虚红,眼底空洞无波,只余下一片死寂。
谢琼感觉到他动作那样温柔,可吐出来的话那样冰冷,竟然笑出了声音,可顾青钧仿若未闻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如此温柔有礼的世子爷,居然裹着世界上最凉薄的心肠。
“世子爷,药熬好了。”
“退下。”
顾青钧舀了几勺,吹凉了递到谢琼嘴边,嗓音温和缱绻,带着哄劝的意味:“琼儿乖,喝了。”
谢琼偏头避开,眸色平淡无波,看不出半分情绪,死寂得吓人。
僵持片刻,她忽然开口:“顾青钧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顾青钧手上的动作一顿,须臾便恢复如常,语气淡淡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才算是时候?”她逼问。
顾青钧从娶她开始,便终日是这般模样。
当年她死皮赖脸非要和顾青钧在一起,母亲早就说过顾青钧性子孤冷,算不得良配,可她偏要嫁,落得如今这般田地,也算她活该。
顾青钧不语,谢琼彻底失望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那我们和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顾青钧便一口含尽碗中的药汁,俯身覆上她的粉唇,撬开她的牙关,将苦涩的药汁尽数渡入她口中。
谢琼呛着尽数咽下了所有的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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