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母娘娘跟前也是没脸的,哪里会不心虚。
可若是上门打秋风来的,哪还会在意这脸不脸皮,心不心虚呢?
陈娥被丈夫提点,立马收了闲话,换上一副恳切模样,看着姜灼道:“这……亲侄女啊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幽州地界,世道乱得很,如今我们上京,也算是互相有个照应啊,到底是一家人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我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,也没个认识的人,不如……不如我们随你去你做工的大户人家落脚?”
她这话说得极漂亮,冠冕堂皇得令人咋舌:“这一来,我们能帮你干些活,分担分担,别累着你;这二来嘛,我们也有个落脚的地方……”
她又着急强调:“主要是看你一个弱女子,无人照拂,我们想好好护着你。”
姜灼听得心底发冷,只觉荒唐又可笑。这话说得真真好不害臊,明明是上门来打秋风白吃白喝的,却说得好像是为自己着想一般。
从前她一个人养了祂们一大家子五年,生病发热也没见他们帮忙的,反而还嫌弃自己偷懒。
如今这太阳真是打西面出来了,竟叫人改了性儿?
姜灼抬头,望了望正午的日头,刺得人眼疼,面上故作为难,轻轻摇头:“三叔母,不是我不应,这京城富贵人家不比外面,我人微言轻,怎么能往主人家领外人呢?这真真是为难啊,我万万做不到。”
“这……”陈娥一时语塞,面上挂的笑都僵了,无话可接。
一旁沉默的姜成终于是开了口,一股子爱为人做父的腌臜味儿:“若是不便宜,那寻一处落脚处,快些让你叔母和你这兄弟姐姐的歇歇脚,一点眼力见都没有,简直忤逆。”
“叔父这话就差了,若是叔父早早说了来意,就算是拿上侄女所有月钱贴补,也是应该。如今这些话,叫侄女摸不着头脑,我父母早已故去,如今这忤逆的帽子一扣,可叫侄女到哪里去伸冤抱屈啊。”
姜灼说着,又蔫儿下眼眸,声音带上几分委屈哽咽,就要以袖拭泪,模样端得柔弱可怜。
“你叔父他不是这个意思,你别多想!”陈娥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,急着打圆场。
姜鹂这时适时开口,语气温温柔和,可听起来叫人好不舒服:“好妹妹,我阿父可不是这个意思,你真真是误了他的意。”
“这砚哥儿来盛京参加春闱,往后若我嫁到这盛京,远离阿父阿母,可如何尽孝?”
“这才携着一家子人来了盛京,实在是砚哥儿如今正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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