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彻夜操劳公务,奴特意炖了桃花羹送来,您尝几口再批阅公文吧。”
谢珩见了台阶,抬眸凝着她:“今日,你回来得晚了。”
姜灼刚欲开口解释她今日的机遇,话到嘴边,却想着今日救的是个男子,若是谢珩误会,她就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楚,来日有了孩子,让那有心之人知道了去,怕是后患无穷,还是不要说为好。
话至唇边又骤然一转,眼底漾开几分灵动狡黠,轻声打趣:“奴不过是出门挑了支新口脂,耽误了些许时辰。爷这般记挂,难道是想奴了?”
烛火摇摇晃晃,映在她一身浅桃鲛绡寝衣上,薄纱流转,鬓边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,唇上那抹桃红口脂鲜润欲滴。
谢珩握着朱笔的手一紧,笔尖朱砂滴落洇开,一朵桃花跃然纸上。
他团了纸掷于案侧,端起往日清冷,训诫道:“油嘴滑舌,不许邀宠。”
姜灼看着他嘴上不饶人,耳尖却泛了红,举动愈发大胆了一些。
她微微起身,纤手轻轻覆上他握着朱笔的手背,顺势将那支沉甸甸的朱砂笔稳稳挂回湖笔笔架,然后在谢珩一脸错愕中,旋身坐在了他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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