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细碎的声响,难不成陆峥一直没有走远,就这般立在门外听着?
她下意识拥住一旁的被子,可谢珩却不依她……手掌轻轻扣住被褥,故意与她作对。
……
待到一切结束,姜灼不悦地瞪着圆溜溜的桃花眼,谢珩眼底还噙着一点促狭的笑意。
姜灼了然,他绝对是故意的,他分明看得出她的窘迫,还作怪!
她忙起身,拾起衣裳想要胡乱套上,手腕却被谢珩一把按住:“你要做什么?”
姜灼愕然:“奴去打水……”
“你便打算以这幅模样走到院中?”谢珩眉梢微挑。
她垂眸看向自己,肌肤之上遍布星星点点深浅交错的红痕,和……
确实不方便……
从前这院子里只有她和谢珩两人,况且从前也没有这些花样折腾,如今这院子里都是人,再这般样子出去,她明日都不要做人了。
谢珩勾唇,伸手摇响了床边的铜铃。
不多时,孙嬷嬷的声音传来:“国公爷,水已经放在门口了,若没有别的吩咐,奴先告退了。”
“且留步。”谢珩微微侧过头,凑近姜灼的脸颊,眼底带着几分坏坏的玩味,扬声朝外吩咐,“过一个时辰,便再送一次水过来。”
什么?国公爷什么意思?!
她今夜要不要得清闲了?
谢珩方才初尝其中滋味,食髓知味,哪里肯轻易放过怀中之人。
姜灼拢紧身上残存的衣料,长长的羽睫垂落,小声推脱试探:“爷今夜,不是理应去往宁姨娘那边……”
“怎么,方才不还说什么心悦孤,现下你反倒盼着孤去旁人那里?”谢珩语调微微沉下。
她想……她惜命。
可现下自然不能这么说。
她从门外取了水,给谢珩收拾擦洗,而后才开口:“奴婢怕惹得姨娘和主母不悦。”
谢珩握住她拿着帕子的手,一把揽住她的肩,耳语道:“今夜这坏人,你是做也得做,不做也得做。”
……
就这样整整叫了四次水,到二更时分才算了。
姜灼腿根打着颤,勉强撑着身子将床榻重新铺好,起身行礼:“爷,若没有别的吩咐,奴便回了。”
谢珩看着自己的杰作,活像个小孩子,勾唇唤住她:“等一下。”
他伸手自衣架取下自己的外袍披风,哗啦一声展开,稳稳披裹在她单薄的身上,将她周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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