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谢珩撕了多少去,手下没个轻重,她也不好说嘴,只得垫上月事巾,别染了贴身衣物。
谢珩吃着可心,连带着脾气都好了许多,他从姜灼手中接过绢帕擦嘴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,食指轻轻挠了下姜灼的手心。
一阵酥痒掠过,从掌心蔓延至……她不由地想起昨夜,双腿不由得微微发软。
“三月里吃桃花虽然风雅,可未免有些寡淡,那些吃食怎么不见做了?”
那些吃食?
那些是哪些?
他说的难不成是前阵子,自己为了争宠,给他做了些补肾的吃食吧……
姜灼耳后烧得发烫,偏要面儿上佯做没被他撩拨,听出他话里的暧昧的模样,带着几分俏皮回话:“爷若是爱吃,今晚晚膳,奴便给您置办上。”
“不用等晚膳。”
不用等晚膳?难道午膳就要上那些?
姜灼暗自腹诽。这人当真不知避讳,一连两日都不知节制,虽说她这身子委实招架不住,可为着子嗣,也便忍了一时,反正也不会太久,等她有孕,便不方便沾身子,能借口推脱。
可眼下,难道连半日都等不得,午憩时分便要……
“昨夜冷落了令儿,今夜孤要去宁欢阁歇息,晚膳也在那边用。”
原来如此,她方才还抱怨招架不住方才她还在心下叫苦,盼着能得一日清闲,这便应了,真算得上……一桩好事。
“是,那奴午间便备上几样合口的,给爷送去。”
“嗯。”
谢珩神色如常,擦完嘴随手将帕子丢在小几之上,起身准备上朝。擦肩而过的一瞬,姜灼只感觉臀侧被他不轻不重拍了一下……
姜灼霎时红透了脸,这屋里,可还有陆峥站在一旁呢?!
自家这位国公爷,怎么能面上端得一派肃穆冷淡、不动如山,背地里偏偏净做这般荒唐举动。
这么多日侍寝,在她面对着谢珩的时候,都是一副冷沉沉的模样。
即使到了兴头上也只轻“嗯”一叹作罢,她有时都担心是不是自己侍奉得不够妥帖,叫他全无兴致,因而也更加卖力。
可论容貌身段,自己也算不差,真不知他还有何处不满意,实在是难伺候。
刚出了院门,谢珩便跟陆峥吩咐:“从今往后,你不必再守在内院听候差遣,内室更是不许踏入,你手下一众护卫,尽数调去外院值守。”
“啊?国公爷?护卫全都挪去外院,那谁来护着您、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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