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同他在此白日宣淫。”
“爷……”姜灼哑着嗓子,没有辩驳。
这是她头一回看见他盛怒至此,眼里的怒意是做不得假。
也是,她纵使没有正经名分,落在这些男人眼中,便是一件归属于他的物件。属于自己的东西险些被旁人染指,又怎么可能心平气和?
“你可知那腌臜货色是什么德行。”谢珩压着嗓音,压抑着胸腔里的怒火,“经他手的姬妾,没几个能够落得完好下场。”
“奴知晓。”姜灼垂着头,手指不安地绞着袖口,低声应答。
谢珩被这话气得反倒笑了出来,连眉上的怒意都冷了十分。
“知晓?你既然知晓,还要同他苟且?!”
他往前逼近半步,伸手将姜灼拦腰贴在自己的小腹处:“难道在你眼里,孤,竟还比不上这等货色?”
“我……”
她没有……
方才虽然想过蠢念头,心底却从未甘愿这般作践自己。
方才她握牢了发簪,已是打定了主意,若是他敢上前,那她就一钗子插破他的喉管,大不了自己也往身上扎两个洞、划上几道,装作遭人施暴的模样,同这畜生拼死一搏。
因为在她闭眼那一刻,想到的,是谢珩的脸……
她这是怎么了?
就在她思索的这一刻,谢珩瞧着她这副默然不语的模样,仿佛是得到了答案。
“好!好!姜灼,你当真做得好!”
话音落下,他狠狠一甩宽大袍袖,一路沉步去往宁寿堂。
沈婉容为为谢琼的事儿气得急火攻心,又上了年纪,生生气倒了。
虽身子沉倦乏力,可清风院闹了这么大动静,就是死了,也是能知晓的,可现下,她哪有心思管这些闲事。
听见外间传来的脚步声沉稳焦躁,不用抬眼也知晓是儿子来了,沈婉容当即撑起半身,靠着软枕,急急开口追问:“琼儿的事,你处置得如何了?”
谢珩行至榻前站定,敛了眉间的怒意,和沈婉容禀报:“儿子方才见过顾青钧。已然与他说定,顾家内部纠葛繁杂,一日不曾料理干净,阿琼便一日留居国公府,不必回安远侯府。”
沈婉容尖着嗓子追问:“你为何不直接讨要和离书?!这般姑息,平白叫你妹妹受屈!”
谢珩垂眸,墨瞳也恢复了古井无波,跟沈婉容解释:“母亲,此事早已不只是后宅恩怨。”
“如今陛下龙体欠安,朝堂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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