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他系上衣襟盘扣。
谢珩蹙眉,脑子还未清醒,身体却先做了反应,侧身躲开。
江嬛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还挂着,指尖捏起枕边一方素帕,故意现在谢珩眼前,帕子上一点刺目的殷红血迹。
她垂着眼睑,怯生生开口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:“爷昨夜……终究是委屈妾身了。爷与妾身洞房花烛之夜……竟半点不懂得怜香惜玉,妾身现下还痛呢~~”
谢珩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眉心紧锁,盯着那方素帕,看了两息。
昨夜他一时气急,不知怎得,竟生有几分赌气,直直往嬛琅阁。
既已登门,碍于体面便不好就走,只得落座饮了几席闷酒。
想着谢瑞贴近姜灼的时候,那妮子半分不躲,竟还闭了眼!
她在自己身下的时候,都没舒服地闭了眼,叫她看着自己也做不得,只侧着头,一句不吭。
一杯接一杯,不知不觉酩酊大醉……
他又不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,办没办事,自己怎会没个清醒?
想来,是中了江嬛瞒天过海的计,墨瞳愈发凝重。
他起身从床沿捞起外袍披上。系带的时候动作有些急,没有半分迟疑留恋,转身走了。
江嬛裹着锦被坐起来,看着他利落穿衣,头也不回往门口走,轻声问了一句:“爷……不多留一会儿?”
“不必了。”
她都说到这般地步……他竟连半句温存、一句安抚都没有,甚至都没回头多看她一眼。
江嬛气的狠狠捶打着床榻,飞鸢看着谢珩气冲冲离开,轻手轻脚进了门,忙开口问:“姨娘,昨夜……可曾得偿所愿?”
江嬛垂眸看着指尖那处被玉簪戳破、已然结痂的口子,唇瓣紧紧咬着,眼底又气又委屈,七分不甘,三分侥幸。
“得什么愿!”被戳破了事实,她气得大喊。
昨夜他进门便只顾饮酒,坐了两个时辰,连她一眼都没看!
从申时末喝到戌时,了尽酒去,便要离了她的嬛琅阁,若是真叫主君出去这门子,让宁令令和顾青岚那些个贱人知道了,还不要笑死她!
好歹一番说和,谢珩又继续坐下饮酒,方才喝晕!
她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将醉得昏沉不醒的谢珩拖到床榻之上。
帮他脱了衣服还不到半盏茶,谢珩便醒了,辛亏这了事帕自己一直在榻上搁着,不然方才那场戏,都来不及!
飞鸢连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