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需要,自己怎么能拒绝,况且近日是她最易受孕的时候,谢珩卖力,对她来说是天大好事。
唉!
就在这时,“咕噜噜”的声音,在春色翻涌的房间里不合时宜响起。
谢珩停下嘴上的动作,抬起头来。
烛影摇曳下,少女小脸憋得通红,桃花眼水光潋滟,一脸无辜地目光,盯着他的眼睛,这妮子想瞒天过海?
他不由勾唇,笑出声来,恶趣味一般戳穿她:“怎么,饿了?”
“看来今晚颇为出力,所以累了,肚子都叫了。”
姜灼还是咬住唇,含水的桃花眼滴溜溜地转,就是不接他的话茬。
谢珩很是喜欢逗弄她,拨开她脖颈处被他含散乱的乌发:“嗯?”
这一声“嗯”让姜灼再无计可施,脖颈上指纹磨砺着细肉,像羽毛不停的搔痒。
这副装傻的模样不过多久就破了功,伸出小手,攥住他做乱的大掌,痒得笑出声来:“哈哈——奴错了,爷饶命啊。”
可她的声音偏尖,很有些穿透力,门外的陆峥一下就听见,他不由咳出声来。
原本,谢珩还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的人儿鲜活动人,心头软的一塌糊涂,可这不合时宜的一声,让他很想杀了门口的人。
姜灼羞得紧,霎时,绯红的云帐遮了满脸,她轻轻推开谢珩,替他拿起榻下的寝衣,掸了掸,跪在榻上娇羞着替他穿好。
谢珩全程手撑在身后,她抬起便由着,无有不依,只是从没开口,眼神也从没在她身上移开。
衣袍露出的雪白,带着淡淡红梅。踏雪寻梅,尽是他的杰作,原本被扫的性,此刻烦闷散了大半。
姜灼跪在脚踏上,替他将长靴穿好,可谢珩还没有要起身的意思。
起来活动了筋骨,原本残留的情欲也散了大半,心下防备卸了几分,可显然……某些人还沉浸其中。
她抬头不解:“爷怎么不起身,奴替您披上件大氅,书房不及卧房,还有些夜寒。”
谢珩弯下腰来,扣住她的脖颈,拉进,再拉进,额头抵上,他看着那娇艳欲滴的唇,今夜一次都没有企及,不知她舌头上的伤好些了没。
“还疼吗?”
“爷说哪里?”姜灼很认真的问。
……
她到底问了句什么呀?
她好想逃,耳朵好烫,僵直的脖颈,想拉开同那只大掌之间的距离。
却阴错阳差将自己的唇送上几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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