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难道知道了?
他手眼通天,知道这事也不无可能。
她给外男绣贴身物件,叫他治一个私通外庶的罪,她焉能有命?
她心底乱作一团麻线,不住的惶恐揣测。
可若他查知了端倪?
为何不直接治罪,在这拐弯抹角,又是何意。
谢珩知道自己未睡,就不好全然撒谎,不能妄言……
姜灼喉咙滚动,吞咽下慌乱,只得垂着眼,说了一半真话:“是,那夜奴未曾睡。”
“未曾睡,在做什么?”
谢珩眸光沉沉,定定望着她。
姜灼心头百转千回,慌乱之间急中生智,轻声回话:
“奴知道惹了国公爷不快,心里害怕,所以不得安眠。”
她顿了顿,又只吐出一字,故意勾他:“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他急问。
她胆怯的说:“奴害怕……不敢说实话。”
谢珩伸出修长的手屈指,轻轻垫起她的下巴,声音里带着危险的诱惑:
“你直说,孤恕你无罪。”
“奴听说爷去了江姨娘处,心里不知道怎么了,特别难受,难受到……”
她又只说一半,抱起他的另一只手,牵引着,朝自己胸前去,紧紧贴在那浑白之上。
“这里,好疼好疼,像针扎一般,又像被人的手掌碾碎一般疼,所以……就绣了一夜针线。”
“放肆。”
他虽意是责怪,手却任由她贴在那处,语气却柔得喉结不震,近乎呢喃耳语。
“孤留宿后院姨娘院中,乃是分内情理,你安能善妒?”
“奴也知道,奴身份卑微,爷要留宿哪个姨娘院中,奴自是没资格置喙,可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哪。”
姜灼嘟着红润的唇,松开他的手,顺势软软扑入他怀中,泣涕涟涟,可桃花眸中,半分泪都没有。
就这般,谢珩不知怎的,闻着她身上淡而不俗的,她身上独有,先天而来的香味,竟神魂失序,下意识回抱住她。
在反应过来时,墨瞳震了一下,又镊着她的腰,将她从怀里拉开。
打岔道:“这次便饶了你,告诉孤,你绣了什么?”
姜灼佯装拭泪,可袖子上也无半分湿意,只低头掩饰心弦紧绷。
电光石火之间,她抬眸,眸光清亮温顺,一字一句道:“自然是绣给国公爷的。”
谢珩薄唇微勾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