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涩意的弧度,淡淡一笑:
“嬷嬷放心吧。您不是说我心下已经有了身孕么?我怎会去行那等苟且之事,拿旁人的种来蒙混国公爷的血脉?国公爷乃是当朝首辅,手握权柄大得很,哪里能是我这等小人物可以轻易糊弄了?”
孙嬷嬷听她这么说,心下倒有些过意不去。
她在深宫里住了大半辈子,见惯了后宅争风吃醋、弯弯绕绕的手段,方才不过是习惯性地有此一问,没想到姜灼心思通透,一听就听出了她话外的意思。
她拍了拍姜灼的手背,叹了口气:“好孩子,是老身糊涂,不该这般疑心你。”
姜灼勾了勾唇:“嬷嬷哪里不好?嬷嬷对我们姊妹二人是最贴心的,盼着我能为国公爷诞下孩儿在府中立足,又护着黛萝那闯天闯地的性子,别叫她污了女儿家的清白名声。”
她不说还好,这样一说,孙嬷嬷脸上更挂不住了,老脸微微发热。
同样是未嫁做人妇的姑娘丫头,身份却是云泥之别。
黛萝只是普通洒扫丫鬟,姜灼却是国公爷近身的通房。
故而她对姜灼,向来拿侍妾的规矩去掂量,对黛萝,却只当懵懂小丫头看待。
岔开话头,催她快些把羹汤盛好送过去。
宁寿堂内,沉香沉沉。
江嬛跪在堂下,哭天抹泪,梨花带雨。
她完全没有想到,昨夜本是去捉姜灼的奸,没想到躺在床上的竟会是鸢飞?!
她领着老夫人推门进去,那狂徒还在奋力呢!当场就吓掉了魂。
是她院子里的人出了事,又是她亲自去捉的奸,还叫上了老夫人,若传出去,整个国公府不笑她蠢出生天才怪!
可眼下也实在没有别的法子,要是这事闹大了,她总要落个治下不严的罪名,别说日后当主母了,就是管家权,也未必能叫她分了去。
沈婉容难得对江嬛发了脾气:“你说你,整日里在我跟前说嘴,眼皮子底下都没发现她起了这般心思?”
江嬛连忙伏低身子:“老夫人明鉴,我江家虽算不得世家大族,可在江南,也是有些头脸规矩的。鸢飞乃是我的陪嫁丫鬟,做出这等辱没门楣的事,我心中自然恨极。”
她又转了话:“可她如今在柴房里喊着冤屈,这其中,怕有隐情,还请老夫人明察。”
沈婉容重重蹙眉:“还要怎么明察?事实就摆在这儿,你昨夜又不是没看见,你也不是那档子不经世事的闺阁女子,这还要我说什么?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