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烟罗。昨夜福临院旁的针线局开了夜门,奴是去取尺子和石灰笔,连夜为爷赶制两身贴身春衣出来。
老夫人若不信,只管派人去传那回话的小厮前来,奴婢到底是几刻出的门、几刻回的院,是非曲直,即刻可辨。”
沈婉容沉吟片刻,递了个眼色给林嬷嬷。
林嬷嬷会意,转身出去,不过一盏茶的工夫,便折返回来,在沈婉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沈婉容的脸色渐渐缓了下来。
她沉默了片刻,抬眸看向阶下那名杂役,抬手道:“来人,将这满口胡言的刁奴拖下去,先杖八十,再送顺天府,或拶或杖,死了也就罢!”
田康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改口:“老夫人!小人,小人以为她只是普通丫鬟,想着能少挨些板子才认的!”
江嬛脸色一变,正想开口,沈婉容已经截断了话头:“好啊,好个欺瞒主子的刁奴!来人,将秽乱内宅的这奸夫淫妇,送顺天府,刺配了再拿了契,交到西市贱卖!”
江嬛急得捏着八仙椅浑身盗汗,这两人都是江家的人,鸢飞是她的贴身丫鬟,那倒夜香的更是江家暗中安插进来递信传话的人手。
若真进了顺天府,一查便知来路,到那时就不是一个丫鬟通奸的事了,怕要一切皆休呐!
她连忙跪了下来,也装起来柔软,声音放软了许多:“老夫人息怒!鸢飞自小便跟着我,只是一时糊涂,并非存心秽乱内院……”
那倒夜香的也顺着杆子往下爬:“是……是小的与鸢飞姑娘情投意合,并非有意污了内宅清静……”
江嬛见有人递梯子,连忙护持着自家丫鬟:“老夫人,怪道这丫头这几日总是心事重重,也不曾同我说过,原是因着这个缘由。
还请老夫人念在她伺候我一场的情分上,叫二人自行婚配,日后一同为府中效力,也算成全了一桩事。谢家宽容大度,传出去,爷在官场上也是好名声呐。”
鸢飞被堵着嘴,原本还扭得跟蛆一般,以为江嬛是个不济事,她怕要栽在这儿了,听到江嬛这番话,也放下心来。
她虽被那污糟人占了身子,心里恨得要命,可到底也不是万分要紧的事,太子妃的霸业要紧,姐姐已经死了,她还未给自己的姐姐报仇,她不能折在这里。
来日方长,她总有一日要叫姜灼也尝尝今日的滋味!
沈婉容扫了一眼堂下跪着的一干人,又意味深长了一眼姜灼,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知道这件事经不起深究,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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