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去同情?
她自己尚且泥菩萨过江,性命自由都难求,又何必自作多情,去心疼一个肆意拿捏她、剥削她的上位者?未免太过愚蠢。
上面干净的字沾染上了灰尘,她拾起来,轻轻拍去了灰尘,又柔柔地吹了吹残存的尘埃,仿佛吹的不是沾染灰尘的字,而是个人……
回过神,她勾了勾唇角,将纸张放在桌面上,将包裹打了个结,匆匆出了门去,蹑手蹑脚关上门的瞬间,身后响起了一道清朗沉稳的男声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寂静的院子里,突如其来的声响,姜灼吓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
她吓得蹦了高,又下意识抬手抚上心口,转头看见陆峥站在自己身后,正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。
“姜姑娘,你这是……”
他指了指姜灼怀里的包裹,姜灼顺着他食指指的方向看去,正指着自己怀中的包裹。
姜灼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,心头一紧,转瞬便逼着自己平稳下来,随口搪塞:
“哦!这是……这是国公爷的披风,今日天凉,怕宴上染了风,这便要送过去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陆峥不疑有他,随即又问:“这时候前院正热闹,人人都在去吃酒了,你怎么还待在院里?”
姜灼压下心慌,抬眼反问回去:“陆侍卫不在前院吃酒,反倒来清风院,是做什么?”
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找我?”
“是啊。”
陆峥抬了抬另一只手,掌心托着一方精致的小木盒。
木盒是上好的檀香木料,打磨得温润光滑,边角圆润,盒面刻着细碎的缠枝纹路,古朴又雅致,一看便不是凡品。
姜灼下意识蜷了蜷指尖,只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,迟疑地点了点那方锦盒,又茫然抬眼,指了指自己,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轻颤:“给……我的?”
“嗯,你打开看看,合不合心意。”陆峥笑着将盒子递到她面前。
姜灼茫然接过,柔荑触到温润的木盒,轻轻掀开盒盖。
一支精巧的花筒簪静静卧在米色绒垫上,这簪子是镂空掐丝的头,通身黄金打制的,簪身缠绕着一只枝头绽放的桃花。
她没见过什么世面,第一次见着用金子打造的桃花,桃花粉嫩,大多都鎏银铺粉,还是第一次见这般富贵的簪子。
“陆侍卫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,自我来了这清风院,你已经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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