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罪啊!”
谢珩斜倚床榻,身上松松披着一件玄色鸦青披风,料子沉密。
他本就生得一副刀削斧凿的绝艳骨相。
眉眼深邃凌厉,轮廓冷硬分明,清冷矜贵。
不知为何。
或许是此刻重伤,面色苍白憔悴,凛然威仪更甚。
薄唇抿得冷硬,凤眼漠然,眼尾锋利压沉,生人勿进的冷意愈发浓重。
浑身上下浸着疏离肃杀。
谢珩没理会沈婉容的絮叨,手捏着太阳穴。
指节分明,动作缓慢倦怠,有一搭没一搭按着。
良久,薄唇轻启,淡淡道:“母亲言重了,这般说辞,折煞孩儿。”
沈婉容叹了口气,不再唠叨。
谢琼又接话问:“三哥哥怎会伤得这般重,又是何处来的匪寇?武城兵马司那边……”
她略一迟疑,住了嘴。
今日武城兵马司主事恰是顾清钧……
榻上谢珩眸光淡淡掠开,神色清冷无波,听不出喜怒。
“母亲不必忧心。母亲往日期盼之事,未必不能如愿。
只是这一身伤,怕是要一年半载方能养好,圣上定不能再让儿子领兵。
他顿了顿,眸色微沉,薄唇轻启,续道:“至于子嗣,前些日子,孙嬷嬷说姜灼似是有了胎相。”
“什么?姜灼有孕了?!”沈婉容喜不自胜。
这才不到两个月,姜灼就有身孕了?
当场就是看她能替谢珩解毒,又屁股大,好生养。
没想到这么早,便能让她如愿了?
国公府有后,她谢家有后了!
谢珩又说:“若非是她今日舍身,儿恐不能到母亲跟前尽孝,如今,儿子已经抬她做了姨娘。”
“姨娘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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