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迫她不得不迎上自己幽深的眼眸。
指尖微凉,带着伤后未散的薄汗,力道不轻不重,却叫她无从躲闪。
或许,姜灼根本就没想躲开。
“孤觉得,你不穿的时候,孤最满意。”
他笑得戏谑。
姜灼看着他的笑,想起自己屈在他身下的每一夜,只觉得屈辱丛生。
她想移开目光,撇开头。
谢珩像是知道她下一步的动作。
手上带上了力道,镊住她的下巴,不让她偏头。
姜灼下颌被他指尖扣住,没法偏头避开他的视线。
她望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瞳,面上没有一丝神情。
她蓦地勾唇,扯起一抹无力的、毫不在意的笑:
“国公爷就算把人拘在这灼华阁,锁得住身子,锁得住人心吗?”
“孤要你的心做什么?”
他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抚上她的肚子,一下一下打圈。
不小心触到了姜灼的痒痒肉,姜灼下意识要躲。
却被谢珩一把揽住腰身,大掌扣住,禁锢在他身前。
“孤要的,是孤留在你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“若奴生下孩儿,爷可会放我自由?”
谢珩指尖微微收力,并不痛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。
“孤不放你,你便不会逃吗?”
姜灼侧过头,不去看他。
她当然会逃。
如今谢珩已经知道她二嫁的身份,并没有宣扬出去。
想来若是他不想,这府上便不会有人知道此事。
此时此刻,他比自己更不想,她的身上有什么能够对未来他的孩儿不利的污点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
谢珩微微俯身,灼热抵上她的小腹,二人距离骤然拉近,他扣住她的后脑。
药香混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息笼罩过来。
“这世上,还有你不敢做的事?”
“伤永宁侯世子,算计孤替你出头,将孤后院的女人玩弄在你的股掌之间,连孤的性命,你都敢拿捏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姜灼抬眸,直直撞进他幽深的眼底。
“所以,国公爷是气,气奴婢骗了您?”
谢珩望着她,眼底的寒意更重,手却没有松开。
姜灼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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