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姐妹,当安分守己,把心思都放在侍奉国公爷身上,莫要无端生隙。”
说罢,她便抬手,隔着抹额抚上太阳穴,一下一下揉着。
杏眼微闭,眉峦轻蹙,语气倦怠道:“我今日也偶感风邪,头沉不适,便不留你们伺候了。”
随即她抬眼看向姜灼:“按照府中规矩,赏你一匹青花锦、一对掐丝虾须镯,拿去添用。”
姜灼从容福礼:“多谢大娘子赏赐。”
话音落,江嬛早已忍无可忍,一脸愤然,甩袖起身,趾高气扬地率先离去。
姜灼转身离去时,清晰听见身后李嬷嬷一声极轻的淬骂,阴恻恻落在耳畔。
她未曾回头,只死死攥住门框借力走出仪岚堂。
额间虚汗层层渗出,早已掩不住。
双膝被细针扎得皮肉生疼,像是扎透了膝盖。
每走一步都像在刀尖上,冷汗顺着鬓角密密往下浸。
方才入堂前,她就知道今日不会太平,支开了黛萝。
此刻,只能自己挨回去了。
一路强撑着步履,走回灼华阁。
抬眼一瞬,她心头微顿。
谢珩竟坐在她的床榻之上。
姜灼下意识松开扶着门扉的手,敛去面上的狼狈。
抬手悄然拭去额间的汗,竭力稳住身形,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,走到床榻前。
她刚要行礼。
可膝盖刚一弯下,尖锐痛感骤然席卷全身,身形不受控地微微一晃。
动作不再自然,甚至有些生硬。
谢珩目光锐利,捕到她的异样。
起身,伸手扶住她的膝弯,大掌贴在她的膝上,温柔又有力。
“膝盖怎么了?”
姜灼避开他,错开了话题,阴阳道:“国公爷怎的来了?”
“我这里庙小,份例粗陋,怕是入不了爷的眼。不如爷回清风院,或是去仪岚堂。
“我这庙小,容不下国公爷这尊大佛。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