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应声入内,守在门口。
江嬛瘫坐在地,看着鱼贯而入的侍卫,柳叶眼是掩不住的怒意。
那个贱人,明明就是故意的!
可国公爷认定了是她做得……
若是那个贱人腹中的孩子当真就此没了,老夫人、皇室全都盼着国公府有后。
一旦小产,罪责压下来,别说她,连背后的江家,都护不住她。
况父亲又送来两个特地调教过的瘦马……
不!
不!
她绝对不能被抛弃!
不能坐以待毙。
江嬛咬碎后槽牙,急声朝外唤:“来人!去悦来客栈,把那姓姜的一家人接进府来!”
谢珩抱着晕厥的姜灼大步踏出嬛琅阁,墨色衣袍带起满院冷风。
怀中人身子轻得吓人,小脸惨白如纸,双唇失色,软软靠在他胸口。
明明片刻前,她还与自己斗气,将他气得几欲吐血。
可她现在,好轻,好轻……
“来人!”
“国公爷。”
“即刻去正康坊,请最好的大夫,再速速入宫传太医,一并来灼华阁诊脉!”
下人不敢耽搁,应声四散奔走。
她肩胛还着带伤。
他方才去仪岚堂,查究竟是谁刁难了她。
将李嬷嬷赐了杖刑。
这才须臾时间。
她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?
他忽而又想,今日是她得了名分的第二日,便被他后院这些女人害成这样。
后宅的明争暗斗,他早有耳闻,从前只是不屑于管。
如今,这些人是该清理一番了。
他本就不需这么多人。
不多时,正康坊的名医赶来,还随了一位专治妇人胎相的医女。
谢珩不便入内室,立在廊下等候。
负手而立,威压沉沉,眼底戾气吓杀人了。
可无人见处,掌心早已沁出薄汗。
内室之中,姜灼睁开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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