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活下来了……"
谷地里,到处是哭声和笑声。
铁剑门的弟子抱在一起," />
"赢了……"
"活下来了……"
谷地里,到处是哭声和笑声。
铁剑门的弟子抱在一起,又哭又笑。玄月宗的人在清点伤号。丹宗的灰袍青年蹲在地上,一炉一炉地炼丹,手都在抖,可药香没断过。
只有谷地中央那七个人,没有动。
苏清寒在给诸葛星包扎手指——十根手指,全磨破了。唐小夭抱着空炮管,蹲在地上,不吭声。夜影靠着石壁,闭着眼,影子贴在地面上,一颤一颤的。
都累了。
可谁都没有坐下。
他们站了很久,才慢慢地,把各自的家伙收起来。
"老大,你在看啥?"岩碎凑过来。
"东边。"陆尘说。
"东边咋了?"
"云没散。"陆尘说,"兽潮退了,可云没散。"
岩碎挠了挠头,看不懂。
陆尘没有解释。
他心里那根弦,一直绷着——妖兽王死了,邪气缩回东边了,可东边那片云底下,到底是什么,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:这一仗,赢得太顺了。
顺得像有人,在等着他们赢。
陆尘没有参与庆祝。
他走到妖兽王尸体边,蹲下来,伸手按了按尸体上的黑气——已经散干净了,散得很彻底,像从来不存在。
干净得,有点反常。
"邪气怕我的血。"陆尘心里说,"可邪气缩回东边了,不是散了。"
他站在妖兽王的尸体边,看着东边的黑云——云还在,压得比刚才更低。
"夜影。"他低声说,"东边,有人来吗?"
"……"夜影的影子动了动,"有人。一个人。从东边过来的。"
"一个人?"
"嗯。走得很慢。可妖兽都绕着他走。"
陆尘的眉头,皱了起来。
他在道印的感知里,扫了一遍——那个人的气息,像一口深潭,探不到底。
不是筑基中期。
不是筑基后期。
是筑基大圆满。
"秘境里,还有这种人物?"他心里一沉,"各宗的天骄,我都看过了。没有这一号。"
除非——是长老。
妖兽都绕着走——要么是妖兽不敢惹他,要么是……他身上有让妖兽害怕的东西。
他抬头,往东边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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