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承砚，我问你，下半区的比赛你为什么安排到上午比赛？”
赵承砚办公室，老曹拍着桌子问道。
“这个有什么问题？”
赵承砚坐在办公桌后面，好整以暇地看着老曹。
老曹有被气到：“诶你……这么多年富通杯，下半区不都下午比赛的?”
赵承砚点头：“以前是，那这一届就不是了，再说了，都是比赛，上午下午能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这话你和别人说说也就算了，你和我装什么啊？上午电视转播的收视率能和下午的比吗？”
老曹举起手，就要往桌子上拍下去，随即想起来这是在东京棋院，拍到一半还是把手收回去了：
“你把最好的时段留给了两中国棋手的内战，把昌浩的比赛换到上午，有你这么办事的吗？”
比赛时间其实不算什么大事，上午下午转播时间确实受到时间段的影响，但整体影响不大。
但现在的老曹就算这么点小事，他也忍不了。
往年世界大赛，韩国棋手一直都是媒体与大众的焦点，大部分流量和话题也都在韩国棋手身上。
但是这一届富通杯，让他感受到了蹦极一般的坠落感。
韩国棋手只剩下一个安昌浩不说，其中两个还成为了一个初段棋手成名的背景板。
安昌浩成名多年了，观众也都有了审美疲劳，他在富通杯上的几盘棋下得也是波澜不惊。
再这样下去，韩国围棋真的要从顶流位置上退下来了。
因此，当他看到安昌浩的比赛被换到上午后，就气势汹汹地来找赵承砚兴师问罪了。
赵承砚也没有辩驳的意思，非常痛快地承认了：“对啊，我就换了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开玩笑，这次富通杯日本棋手已经全军覆没了，他现在只关心谁的热度最高，谁能给比赛带来的关注度最高。
柯石现在绝对流量的风口！
老曹没想到赵承砚就这么承认了，他还以为赵承砚会和他拉扯几句，然后被他戳穿了龌龊心思，羞愧难当，然后再把时间调整回来。
事情发展没有按照他设想的方向走，让他一时没有转过弯来。
沉默了好一会，他才深吸了口气，破口大骂道：“赵承砚啊，你是真不要脸啊，这么多年的规矩，你说改就改了？”
赵承砚靠在椅背上，用看傻子一眼的眼神看着老曹：
“我是主办方，赛程的安排我们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