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械音不断地在他们脑海中闪过,冰冷又刻板,像是一遍遍重复的咒语。
两人晕厥中只有一个念头:这该死的系统,真的太踏马吵了。
桑雁雪和沈知珩齐齐晕倒,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慌乱当中。
沈无咎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桑雁雪身边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脸颊时,心猛地揪了起来。
他沉声喊:“雁雁,雁雁你醒醒!”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迫。
另一边高凌风带着人杀了进来,刚踏进大堂就看见倒在地上的沈知珩,他脸色骤变,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抱了起来。
一人抱着一个,两人脚步匆匆地往外走去,急着找人给二人看病。
现场只剩下沈培炎和高家的人,他们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缓过神来。
直到沈培炎反应过来,他开始安顿高家的人,又让禁军先撤走。
而后他走到地上杨迎风的尸体旁,看着那张即便死了还带着狰狞的脸,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恨意。
他拿起剑,一刀又一刀地刺向杨迎风的下身,剑刃刺穿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格外刺耳。
他要把这个害了自己妻子、害了无数人的昏君,千刀万剐,才能解心头之恨。
做完这一切,他让人把他的尸体拿去喂狗,他要让这个狗皇帝尸骨无存。
白无涯在后方临时搭起的营帐里给伤员救治,这次出征的黑甲军到底有不少人受了伤,但死亡的人几乎没有算是万幸。
正忙着包扎伤口,他就看到沈无咎神色紧张地抱着桑雁雪出现在他面前。
白无涯也不由得跟着紧张了起来,连忙放下手里的药箱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给她看看。”沈无咎的声音沉得发紧,把桑雁雪轻轻放在榻上。
“无涯也给知珩看一下。”高凌风也跟着挤了过来,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沈知珩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两人一左一右挤在他面前,谁都不让谁,把白无涯围得严严实实。
白无涯头有些大了,抬手按住太阳穴:“停停停,你们一人放一边,我一起把脉。”
听到白无涯的话,二人这才乖乖照做,一个把桑雁雪放在左边的榻上,一个把沈知珩放在右边的榻上,眼睛却死死盯着白无涯,一刻都不肯移开。
白无涯探着脉,就听到二人不住地在问:“怎么样了?”
“有没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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