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松晟喃喃自语：“暗影阁转入地下，流水门改名断流楼，会不会跟林凡有关系？”
“这怎么可能？我也问了他们的代理人，两人都直接说了，暗影阁转入地下，流水门改名，都与林凡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真要是林凡，他们也不会承认。”
夏禹智问：“门主，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曹松晟说道：“找万通门吧，他们在天界的消息最为灵通。哪怕收费再贵，也一定能找到林凡。而且，他们找不到人，还会退订金。”
林凡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，但夏禹智找过什么人，可瞒不过他。
很快，林凡就知道，暗影阁已经转入地下，流水门竟然改成了断流楼。
林凡的感应力，用来找人，实在太容易不过了。
暗影阁的几十万人，想要全部转入地下，根本不可能。
一旦被林凡发现一点踪影，很快就能以点到面，找到暗影阁的杀手。
断流楼那边也差不多，他们还想在天界接单，自然就得留着大量杀手。
在夏禹智回到青云门后，林凡开始对暗影阁和流水门动手。
数量还是跟原来一样，暗影阁死的人，依然是断流楼的2倍。
林凡也记不清他们应该要死多少人了，就取了人整数：暗影阁死10000人，断流楼死5000人。
这些人的死状，也都一致：心脉寸断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