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南洋?"有人愕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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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队人马去找散落在外头的探员,能找到一个是一个。另一队.......去南洋。"
"南洋?"有人愕然。
"有个人,"张海琪眯起眼,声音沉了几分,"或许知道这背后的推手到底是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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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渐渐加深,或许是因为确认了附近暂时没有追兵,那股一直吊在喉咙口的弦一松,疲惫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。张海宁和张海琪主动揽了守夜的活,让那六个伤痕累累的幸存者先歇一歇。
张海琪解下腰间那只磨得发亮的锡酒壶,仰头灌了一口,喉结滚动。随后她抹了抹嘴,将酒壶递过去,眉梢一挑:"喝点?"
张海宁没客气,伸手接过,仰头便是一大口。辛辣的液体烧过食道,他长长舒出一口气,喉间发出一声久违的喟叹:"哈........还别说,几个月没沾这口,还真馋得慌。"
张海琪轻笑了一下,忽然问:"你那个徒弟呢?"
张海宁脊背几不可察地一僵。
张海琪轻笑了一下,忽然问:"你那个徒弟呢?"
张海宁脊背一僵。
"张海娜。"张海琪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"半年前大连出事前,你不是给她递了信?她没回来?"
"没有。"张海宁沉默了许久,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张海琪眯起眼,若有所思:"那丫头没回来,未必是坏事。她若在外面......."她没说完,但张海宁懂她的意思。
在外面没有固定位置,找起来很麻烦,他们是,那些人也一样。
"可她那三脚猫的功夫,"张海宁声音低沉,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焦躁,"一个人在外面,能活多久?"
张海琪看着面前浓稠如墨的夜色,忽然也叹了口气:"是啊,外面的人……有几个能活下来的?又能活多久呢?"她顿了顿,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,"不过还别说,咱俩还真是同病相怜。你的宝贝疙瘩流落在外,我的那两个孽徒……也在几千里外的南洋。"
——也不知道是生是死。
张海琪忽然想到什么,握紧酒壶的手加重了一瞬,指节泛白,有些咬牙切齿地低语:"真想扒了那两个混小子的皮,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闯祸。"
张海宁瞥了她一眼,难得生出了几分好奇:"他们不是外出派工了吗?算算时间,应该也快回来了吧?"
张海琪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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