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干干净净。
——师父。
——他们现在连师父都联系不上。
自从盘礁海花岸之后,所有联络线全断了。他们像被剪断了线的风筝,飘在南洋这片陌生的天空上,收不到半点来自北方的音讯。
张海盐不是没试过,他往厦城递过信,电报不知道发了多少封,但全都石沉大海。
张海虾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张海盐忽然抬起头,眼底泛着红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:"虾仔,我们不做这劳什子任务了。我们回厦城,直接回厦城找师父!找到师父,就能找到那个医生,就能治好你的腿——"
张海虾打断他,声音严肃的道:“我不想当逃兵。”
——而且他们现在离开,带上他这一个累赘,情况可能会更麻烦。
——离开,是必然的,但他只想让张海盐走。
——之后可能连南洋都会陷入危险的处地。
张海虾眼中闪过几分冷漠和晦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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