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市场管理员当面警告过后，赵老板两口子安分了短短两天。
街上再也没有出现泼脏水、挪东西、故意捣乱的小动作，店面周边干干净净，生意照常红火。
我本以为有管理员的狠话压着，他们多少会收敛一点，懂得安分守己、各凭本事做生意。
现在看来，是我把人心想太善了。
明面上的歪路子被堵死，他们就换了更隐蔽、更阴险的招数。
这天下午三四点，街上客流不多，我和张嫂在店里整理第二天要用的食材，准备提前和面备料。
忽然，两个穿着朴素、看着老实的中年妇女走进店里，一人买了一份酱香饼，付钱的时候随口念叨了一句。
“老板，你最近是不是换油了？昨天买的饼吃着有点腻，还稍稍发苦，以前不是这个味啊。”
我心里微微一顿。
我做饼从第一天开始，用料就从来没变过。
所有油料、面粉、香料全是食品厂专供的优等货，每日现用现调，新鲜干净，配方和火候更是一成不变，根本不可能出现发苦、油腻变味的情况。
我笑着跟两人解释，最近没有更换任何原料，味道一直没变。
可两人只是笑笑，没再多说，拿着饼走了。
我心里却慢慢升起一丝不对劲。
没过多久，陆续又有两三个老客进店，都隐晦提了一嘴味道不对劲、口感变差的问题。
次数多了，我立刻确定，这不是错觉。
绝对有人在外边传新的谣言。
我让张嫂看着店，自己走到街口稍微打听了一下，一问才知道，赵老板两口子这两天压根没闲着。
他们被管理员警告后怀恨在心，不敢再搞明面破坏，就专门蹲在街口、菜市场、居民区，偷偷散播闲话。
说我生意做大了就开始偷工减料，偷偷换便宜劣质油，缩减香料比例，靠着老客情怀糊弄人。
还说我最近上新的面点全是隔夜存货，不新鲜、吃着发腻发苦，专坑熟客。
他们说得有模有样，伪装成吃过的顾客到处传话，专门针对我的老客源下手。
老客最在意味道变化、食材新鲜，经他们这么一挑拨，难免心里犯嘀咕。
难怪今天陆续有人进店试探询问，明显是被流言影响了判断。
得知真相，我心里只觉得可笑又无奈。
堂堂开了好几年的老店老板，不想着精进自己手艺、改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