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来，他一直是人族武道联盟的高层元老，数次在公开场合力挺龙尊，守护人族疆域，是所有人心中公认的人族支柱之一。
可此刻，这位人族支柱，却站在了域外大军一侧。
白衣老者微微一笑，笑意冰冷刺骨，目光扫过下方满目疮痍的大地，扫过跪地不起的人族将士，缓缓开口，声音传遍整片战场：
“何为守护？何为苍生？不过是愚昧执念罢了。”
“初代龙尊顽固不化，执意对抗域外至高主宰，挡万古大势，本就该死。百年前我种下噬龙咒，送他落幕，本身就是顺应天道。”
一句话，全场死寂。
所有将士浑身冰冷，不敢置信看向半空白衣老者。
害死初代龙尊的元凶，一直就在人族内部，身居高位，受人敬仰。
“为何……你是人族武道老祖，为何要勾结域外，背叛同族？”黑鹰咬牙嘶吼，满眼不甘与愤怒。
天衍殿老祖淡淡回望，语气坦然，毫无愧疚：
“很简单，人族上限太低，终生无法超脱至尊，终究会在岁月之中覆灭。追随域外主宰，我可得永生，可得超脱武道桎梏，登临世间巅峰。”
“龙尊挡我前路，我便杀龙尊；如今龙尊之子想要复仇，阻碍大势，我便配合域外，除掉林辰。”
“今日，我正式公开投靠域外。从今往后，天衍殿全军倒戈，配合域外大军，南北夹击人族防线。”
话音落下，帝都南方天际，大批天衍殿武道高手腾空而起，调转刀锋，对准昔日并肩作战的人族袍泽。
外有域外主宰压阵，三尊带兵围城；内有武道老祖叛变，心腹势力倒戈相向。
人族腹背受敌，彻底陷入绝境。
半空之中，天衍殿老祖转头看向三大至尊，从容开口：“三位至尊，不必拖延，即刻总攻。三日之内，踏平帝都，静待龙子出关，配合主宰，一举绝杀。”
黑雾至尊放声狂笑，杀意滔天：“有天衍殿老祖内应相助，人族彻底完了！”
冰魄至尊抬手催动无尽寒冰，冰封前线人族城墙：“全线进攻！”
战火再起，内外夹击，炮火与魔煞席卷大地。
地面人族将士腹背受敌，死伤不断增加，防线寸寸崩溃，全军士气跌落谷底。
虚空夹层之内，龙殿之中，守殿灵感受到外界全面战火与老祖叛变气息，身躯微微一震，看向大殿深处正在闭关传承的少年，低声叹息。
少主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