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段宏大声吆喝道:“冲上去,杀光这些狗贼。”
厚背横刀插在身前,王天运双手交叠按在刀柄尾部,微微眯起眼,冷冷地看着冲来的南诏军。
徐致手持长槊,两眼冒光,恶狼般地盯着爬坡的南诏军;五名陌刀手拄刀如墙,枪盾手护卫在身后,弓箭手站在两侧,正不紧不慢地收割着性命……
数十名悍勇南诏军举着藤盾遮挡着箭矢,怒吼着奋力朝山坡冲去。
“啊——!”一声凄厉惨叫响起。
冲在最前的护卫身形猛然弹起,向前扑倒,抱着脚在地上疯狂翻滚,痛苦哀嚎。
其他人惊恐地杀住脚步,看到那名士卒脚掌上钉着一根幽蓝色的短针。
“是吹针!”紫黑色正从小腿迅速向上蔓延。
段宏瞳孔紧缩,吼道:“把盾牌贴地,小心趟过去。”
行进的速度骤降,唐军的箭雨却密集起来,转瞬间没了盾牌遮挡的南诏兵便倒下三十余人。
再艰难的路也有尽头,付出数十条性命的代价后,南诏军终于接近了山顶处。
看清唐军不过七八十人,激起了南诏军的凶性,个个挥舞着刀枪怒吼冲锋。段宏全身蓄力,准备一鼓作气冲上峰顶。
锵!
厚背横刀从土中拔起,带着尘沙,王天运双手握刀,大踏步向前迎敌。
横刀直劈而下,刀身恍若重锤,藤盾在刀锋下分崩离析。刀势不减,将那名持盾的南诏兵从肩到肋斜斜劈开。
碎片与血雾炸开,那名南诏兵倒地身死。王天运一脚将尸体踹开,刀锋横扫,又有一名南诏兵喉间血线绽开,踉跄倒地。
每一击都是战场杀招,简洁、狠厉、致命。
徐致持槊,从侧旁抢出。槊尖有如毒蛇吐信,从一名南诏兵的面门刺入,穿颅而过。
右手一压,尸体被挑起,徐致“嘿”声吐气,手臂一振,那具尚在抽搐的身体被甩起,正在爬坡的南诏兵被砸倒一片。
唐军人数虽少,但士气如虹:长枪手从盾隙后连续刺出,居高临下捅向南诏兵的胸脯;弓箭手在陈石的带领下,不慌不忙地瞄准,射出;仅存的五把陌刀如墙而立,迎头劈砍如切瓜斩菜……
段宏被长枪逼退,看到将士不断滚落,鲜血成溪往下流淌,身旁护卫面露惊恐之色,下意识地向后退去。
“退,先回去。”声音满是愤怒、无奈。
王天运并未下令追击,目光从坡上的尸体和血污上抬起,望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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