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办公室的门，慕焕章终于怀着纠结的心情，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“哦，稀客。”电话那头威严的老人缓缓开口。
“爷爷这句话就太疏远了。”慕焕章说着，食指不住的轻轻敲打着桌面。
他在思索某些事情的时候，会忍不住做这样的动作。
也许是规律的敲打声能够让他保持理智，思路清晰。
“疏远？”慕爷爷重复道，随后轻描淡写的扯开了话题，“我想你有什么要说。”
“确实，我希望爷爷能够意识到一件事。”慕焕章深吸口气，“能够和爷爷一样，在我心里占据着重要位置的，也有秦潇。”
那头的慕爷爷一怔，随后轻轻的‘嗯’了声，没有再多说些什么。
从小到大，最了解慕焕章的，就是自己。
所以慕焕章想要表达什么意思，不用细问，就已经心知肚明。
“啊，还有，”慕焕章顿了顿，想象了一下慕爷爷的表情，“赵董事让我给您带句话。”
“带话？”慕爷爷不自觉皱起眉头，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，你的继承人手段不小，是可塑之才。”说完，电话那头传来久违的笑声。
“我们慕家，什么时候出过废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