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快吃,立刻就要赶路,耽搁不得。”
看见她揉乱的衣服,脖颈上肩膀上,露出来的肌肤斑斑点点,红的紫的淤痕,桓宣动作一顿。
昨夜他已经尽量收着气力了,但他终归是个雄壮男子,她太娇弱,而次数又确乎多了些。迷乱中她也曾叫疼,他几次都停下来给她涂药,只是没想到那一向灵验的药膏,似乎也没有缓解多少。
轻着声音问道:“还疼?”
傅云晚怔了下,不懂他问的是什么,紧跟着就听见他越发放得轻软的声音:“我再给你涂点药。”
傅云晚突一下反应过来他的意思,又突然想起昨夜累得不能动时,仿佛也有一双手蘸着狼毫,细细给她各处涂药。一刹那羞耻得几乎死去,只是紧紧闭着眼抓住被子,一动也不敢动。
紧跟着腰间一紧,桓宣抱起她放在了腿上。
他是真的要给她涂药了,那就不如杀了她好了。傅云晚惊叫着哭泣着:“不要,我不涂,我不涂!”
桓宣看见她在惊慌中不得不睁开的眼睛,眼底红得像兔子一般,眼睛肿成了桃儿。心里一阵气恼。既生气她这样折腾自己,又生气自己不能像谢旃那样给她抚慰:“那就不涂。先吃饭。”
舀一勺粥送到她嘴边,她不肯吃,紧紧闭着嘴巴。桓宣扳住她的下巴,把勺子往她嘴边又送了送,粥都沾到她唇上了,她还是不肯吃。不用蛮力是不行的,但用蛮力,又舍不得。窝着火,当一声撂下碗。
傅云晚吓得一个哆嗦。他是要打她了吧?女人不听话的时候总会挨打,从前傅崇就经常打阿娘,家里那些姨姨们也挨打,天下的男人除了谢旃那样温柔体贴的,大抵都会打女人。而他那样雄壮,胳膊比她大腿都粗,一拳下来,她半条命就要没了吧。她是不想活了,可这样的死法,也让她本能地害怕。
许久,拳头并没有落到她身上,听见桓宣沉重的呼吸,他探身拿过衣服:“那就路上再吃,现在得赶紧走了。”
他,不准备打她?傅云晚偷偷睁开一点眼,从睫毛与眼泪的缝隙里,看见他阴沉得吓人的脸,他抬起她一条胳膊,不怎么熟练地把衣服给她套上,套完一边又套另一边,又低了头给她绑衣带。他是真的没想要打她。傅云晚怔怔地看着。
桓宣套完衣服,觉得她应该还会冷,又解下自己的大氅将她整个裹住:“走吧。”
他抱起她往外走,傅云晚不停回望,看见熟悉的帐幔,谢旃曾经来过的房间,他的灵位倒扣放在案上。一下子哭出了声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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