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不是我干的,刑天他是在污蔑我,他没有证据!”贱人虽然已经瘫软在地上,可是依然不肯承认。
痛的极了,任由薛冷玉搂着他的肩背一下下的捶着,那拳头落在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力道。可是那未愈的伤口却是又裂了开,剧烈的痛了起来,血色慢慢染了白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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