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呢！”
余文庆用尽力气，声音却依然微弱。
“大帅，张涵在此！”
军师张涵快步走到床边，握住了余文庆的手。
余文庆吃力地张了张嘴，声音嘶哑，断断续续地问道：“其他……其他将士们呢？我的士兵呢？他们……都回来了吗？”
张涵绷着脸，欲言又止。
“说……”
余文庆抬起手指着张涵，用尽全身力气，浑身颤抖，“快说……我顶得住。”
张涵红着眼，哽咽道：“大帅，我们败了……彻底败了。退回到天河城的，仅有九千人。其余的不是战死，便是逃散了。众将军也大多失散。刘一刀将军……属下亲眼看到，他被苍澜军的一员猛将当场斩杀。如今，只有赵将军、刘将军和钱将军随军撤回。”
“败了……溃败了……”
“噗！”
余文庆一口鲜血喷出，手指苍天，厉声怒吼，“我的破城弩！苍澜城得到了那批破城弩，从此再难攻破！我不甘啊——不甘啊！”
余文庆无力地瘫倒在床上，双眼望着帐顶，目光一片呆滞。
张涵红着脸，悲声道：“大帅，您要振作啊！您军旅生涯数十载，岂不知胜败乃兵家常事？您不能就此一蹶不振啊！大军需要您，北朔国需要您！”
余文庆只是轻轻地叹气，半晌无言。
“报！”
一名斥候飞速奔入房间，见室内情形，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张涵挥挥手，示意他出去再说。
这时，余文庆却开口了，声音微弱却坚定：“说……发生了什么事！”
传令兵看了张涵一眼。张涵无奈，只得微微点头。
传令兵道：“城门外出现了敌军身影！”
“敌军！”
余文庆仿佛忽然被注入了力气，猛然撑起身子，怒吼道，“他们……难道还想夺城吗？抬……抬我去城头！”
天河城城外。
张辽手持寒月刀，腰背挺直地跨坐马上，率领着苍狼营一千二百名将士，在风雪中冷冷望着天河城的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