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照片，比我的纪录片更有说服力。”
林墨接过水，拧开喝了一口。
“各司其职罢了。”
“林老弟。”
陈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大步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张支票。
“今天的事，大恩不言谢。”
陈总将支票递到林墨面前。
林墨扫了一眼。
上面的数字，是之前约定尾款的两倍。
“陈总，这不合规矩。”林墨没有接。
“规矩是人定的。”陈总强行把支票塞进林墨的口袋。
“你不仅救了我女儿的婚礼，还帮我揪出了一个毒瘤。这钱，你拿着心安理得。”
林墨沉默了片刻，没有再推辞。
“那就多谢陈总了。”
陈总拍了拍林墨的肩膀，突然凑近了一些。
声音压得很低。
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。
“林老弟，王胖子那个中介，在市里盘根错节这么多年，没人敢动他，不是因为他有多大本事。”
陈总的眼神变得有些凝重。
“他只是个白手套。”
林墨眉头微皱。
“你今天把他送进去了，可是动了上面人的蛋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