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才反应过来，道：“你帮她选一双。”
导购员拿了两双鞋子过来给姜云舒试。
姜云舒不喜欢别人服务自己，弯下腰自己换鞋。
傅沉砚看到她白皙的脚背上还有一些小划痕，应该是刚刚被玻璃碎片划伤的。
而且，她之前那条浅色裤子上的血渍很多，可见伤口之深。
但是一路走来，她愣是一句话也没说过疼。
他莫名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。
于是，他蹲下来，帮她把鞋子穿好。
姜云舒有些惊讶。
傅沉砚从没为她穿过鞋子。
这是许清瑶才有的待遇。
她神色复杂看着他。
傅沉砚起身，问她：“能走吗？”
他刚刚靠近她，闻到淡淡血腥味。
她腿上伤口，果然很深。
姜云舒点头，正要起来，突然有些晕，身子晃了晃。
傅沉砚伸手，扶住她的腰。
除了新婚和他喝醉那个晚上之外，他们从未如此亲近过。
姜云舒下意识想推开他。
他这种虚伪的关心，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了。
傅沉砚不想耽误时间，拦腰抱起她。
姜云舒看着他，眉头微蹙，声音不悦：“放开我。”
傅沉砚淡淡道：“我只是希望能尽快回老宅，你要是觉得不习惯，可以把我当做你的轮椅。”
姜云舒：“....”
上了车，傅沉砚将她放在座椅上。
姜云舒绷着脸，没说话。
傅沉砚道：“子川砸的那几盆花，是老太太送来的，比较娇弱，平日里老宅那边会派花匠过来照顾，如果老太太问起来，你就说是你不小心摔坏的。”
姜云舒不敢置信看着他。
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她是什么冤种，被砸伤腿，缝了八针，受了气，还要帮韩子川遮掩？
傅沉砚语气依旧稀松平常，仿佛在今天的天气。
“你妈过来闹，不就是要一套房子？我买单。”
姜云舒气得眼眶通红。
“我妈要房子，和我有什么关系，我从没要求过你给她买房子。”
傅沉砚蹙眉看她：“那你要什么？”
姜云舒咬牙：“我什么都不要，我也拒绝为韩子川说谎欺骗老太太。”
傅沉砚手指摩挲腕表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