幅,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许小姐画得还不错。”
许清瑶听见他夸自己,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。
“那沈总觉得,我的画能进瀚海的展馆吗?”
沈怀舟脸上笑容骤然收敛。
他并不认为许清瑶的画作有收藏价值。
他正想找个合适的理由拒绝,傅沉砚回来了。
沈怀舟趁机转移话题,和傅沉砚聊起公事。
许清瑶也不好打扰,默默坐在一旁。
等他们聊完,许清瑶本来还想继续请求沈怀舟,答应让自己的画进瀚海的事情。
可是沈怀舟似乎很忙。
他看了眼腕表,对傅沉砚道:“我接下来还有个重要的饭局,就先离开了。”
傅沉砚点头,送他到电梯。
沈怀舟进了电梯,脸上笑容消失,神情冷淡了几分。
身后的郑助理终于忍不住道:“那位许小姐画的画,根本没什么商业价值,她居然还敢要求,把画放在瀚海的展馆,这不是要砸了瀚海的招牌吗?沈总,之后她要是求傅总和你开口,该怎么办?”
沈怀舟道:“傅沉砚是有分寸的人,若是我没答应,他应该不会强求。”
他又看了眼腕表。
“今晚梁致中老师会参加一个同行交流的饭局,我们也一起去,我得尽快确认,澍到底是谁,让瀚海成为她的唯一合作伙伴。”
*
送走沈怀舟,傅沉砚问许清瑶:“还有事?”
许清瑶道:“沉砚,我不是故意跑来傅氏的,今天我约了敏芬吃饭,所以...”
“知道了。”傅沉砚看了眼腕表,“我还有个会,你先回去吧。”
许清瑶本来想求他和沈怀舟求情,让自己的画进入瀚海的展馆,可是看他如此忙,也不好开口了。
她笑道:“那我先走了,你记得吃晚饭。”
傅沉砚加完班,头有些疼。
他十岁时,头被养父用棍子打过,留下后遗症,不定时会头疼。
他穿上外套,去了趟中医院。
针灸过后,头疼慢慢缓解了。
闵医生问他:“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好?有梦魇吗?”
傅沉砚想到上回自己手上出现的牙印,回答:“可能有吧。”
“家人没告诉过你吗?”
傅沉砚沉默。
闵医生道:“前两年和你一起过来的那个女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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