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只看到她的后脑勺。
他那双墨色眸子更加幽深。
回到家,傅沉砚扶着傅行简往里走。
傅行简一直在闹腾。
傅沉砚对姜云舒道:“姜云舒,你帮我一下。”
姜云舒装作没听到,径直往屋里走。
今晚要不是傅行简,她根本不用去参加许清瑶的庆功宴。
傅沉砚见她如此冷淡,眉头微蹙。
怕吵醒老太太,傅沉砚直接把傅行简丢在一楼客厅沙发上。
他回到房间,听见浴室传来水声。
姜云舒在洗澡。
傅沉砚有些疲倦,坐在沙发上休息。
姜云舒洗完澡出来,看到傅沉砚睡着了。
她没理会这个男人会不会被冻到,直接关了灯,躺在床上睡觉。
睡不到四个小时,闹钟就响了。
姜云舒起床,发现男人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,靠在沙发上熟睡。
她当做没看到,洗漱完,下楼吃早餐。
傅沉砚和傅行简昨晚都睡得不好,浑身酸痛,头晕,下巴还有淡淡胡渣。
傅老太太看着他们,问:“昨晚当贼去了?”
傅行简打着哈哈道:“奶奶说什么呢?”
傅老太太哼了一声,也不想和他们争论什么。
她问了管家,昨晚傅沉砚、傅行简和姜云舒是一起回来的。
只要不是和许清瑶那个女人鬼混一晚上,她也就不管了。
傅行简想到许清瑶拿了奖,还是忍不住想在奶奶面前提一嘴,想要改变许清瑶在奶奶心里的形象。
“奶奶,清瑶姐真的很优秀,她这次拿了一个星轨青年艺术家奖呢。”
傅老太太嘲讽:“什么奖,我之前都没有听说过,这个奖一听就没有含金量。你应该也听说了吧,那位很年轻的女画家,叫做澍,她得了华章奖,这才是真正有分量的奖项。”
傅行简听不得奶奶说许清瑶坏话。
他咕哝一句:“清瑶姐是半路学画画,能画到拿奖,已经很优秀了,奶奶你对她真是太苛刻了。”
傅老太太太瞪了他一眼。
这个糊涂孙子,什么时候才能学聪明点。
一点看人的眼光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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