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房执意分家,现在怎么倒打一耙?”
听到账房两字,沈有才像是被触到了逆鳞。
他面色狰狞:“那县丞的仙味居早被官府封了,二狗就在城里上学,他知道却不告诉我,这不是害我是什么!”
“你说什么?”沈有粮愣住,他并不知道此事。
沈有才咬牙切齿道:“还在装傻!”
面对沈有才的胡搅蛮缠,沈有粮也来了火气,一时间把什么兄友弟恭都抛之脑后。
他揪住沈有才的衣领,一把将其摁到墙上:“二狗整日在学堂念书,如何知道外面的事?”
“分家前夜,二狗分明提醒过你别让那同窗骗了,你听了吗?”
“分家后,二狗又在院子里当着村里人的面再次提醒王氏,她听了吗?”
“你们三房听进去过家里人的一句劝吗?回答我!!”
沈有粮声音很大,直接把沈有才吼愣住了。
须臾,沈有才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,缓缓瘫倒在地,竟呜呜呜地哭起来。
“哥,我的银子没了,地也卖了,我该咋办,呜呜呜……”
看着沈有才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哭泣,沈有粮心里也不好受。
但想起三房过往种种,沈有粮还是板着脸说:“有功夫在这哭,不如赶紧去找你那同窗把银子要回来。”
“对,对,得把银子要回来,我的银子。”沈有才似是醒悟过来,把鼻涕往墙上一抹,跌跌撞撞地冲出去。
沈有粮沉沉叹气。
散学后,他把此事告诉了沈知砚。
沈有粮心里阵阵后怕,若是今日他不在这,直接让沈有才冲进琢玉学堂胡搅蛮缠一通,那二狗的名声就完了。
读书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。
同时心里升起一丝庆幸,幸好分家了,不然以三房胡乱行事的风格,连累到大房二房也是迟早的事。
“既然人家没替他办成事,想来也不好意思收银子,只要银子能拿回来,事情就不算太坏。”沈有粮说。
沈知砚却没他那么乐观。
对方既然敢要这么多银子,自然是有恃无恐,恐怕根本不会打算退钱。
直接拿钱跑路也不是没可能。
况且按沈有才当初所述,对方的意思只是给沈有才一个花钱进面试的机会,并没有承诺一定会让沈有才当上账房。
据他所知,仙味居以往的账房,无一不是童生起步,甚至秀才也是有的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