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裴知白还是执拗摇头:“自古文人相轻,认一个秀才当师父,以后入朝总归是个污点。安之,你可知师父如今在哪?”
谢闲愣住:“你想让你那学生拜师父为师?”
裴知白点头。
“师父眼高于顶,连皇子都看不上。况且师父他老人家前几年就云游去了,没人知道他在哪,玄知,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。”
谢闲摆摆手劝他趁早打消主意。
他没有深入接触过沈知砚,并不觉得沈知砚能被师父认可。
只当是裴知白在朗山待得太久,眼界变窄了。
裴知白闻言有些失望。
“后续还要带学生赶往府城考试,先不跟你聊了。”裴知白把酒一饮而尽,干脆利落地离开。
气得谢闲直嘬牙花子:“好你个裴玄知!明明是你急着知道学生的成绩才把我叫到这来,用完就丢,你个负心汉!”
……
沈知砚回家补觉的愿望终究是落空了。
在张氏和沈老头的努力下,整个清水村都知道了沈知砚考上县案首的事。
纷纷跑来沈家贺喜。
这两天,灶房的门槛都被生生踏低了一寸。
沈家三兄弟已经分家,村里人说起话来也不那么顾及兄弟情谊。
夸奖沈知砚的同时,总要捎带着贬一下沈有才,说他既没天赋也没福气,眼皮子还浅。
气得沈有才地都没下,整日躲在屋里。
家里的访客交给沈老头和沈知砚招待。
沈有粮和张氏兴冲冲地去沈知砚外祖家报喜了。
沈知砚也上道,在外人面前一个劲地夸沈老头好。
沈老头这两天笑容就没下来过,苹果肌都隐隐发酸。
孙子和村民的吹嘘让他内心得到了极大满足。
不管家里来的是谁,沈知砚都能从容应对,跟人聊得有来有回,这让沈老头愈发满意。
用粗粝的手掌摩挲着孙子的肩膀,沈老头欣慰道:“好二狗,过两天爷爷给你好好摆几桌庆祝庆祝!”
沈知砚摇摇头:“不用啦爷爷,等我考完府试再摆吧,省点钱,省的摆两次。”
言语之间,仿佛拿下府试已然胜券在握。
看着孙子意气风发的自信模样,沈老头忍不住老泪纵横。
说不定他们沈家真能靠着沈知砚翻身呢。
到时候族谱单开一页,自己可就是清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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