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连野猪肉都能吃到。”
方既明兴奋地点点头:“是啊,是啊!你家竟然给夫子送了这么多肉。不过也是,你毕竟是案首嘛!如果我考上案首,我爹说不定会直接给夫子送头猪。”
刘义对方既明挤眉弄眼:“原来你不考案首是想替你爹省钱呀!”
卢俊听着两人的对话,面色不虞,为何他们都知道这肉是沈知砚送的?
猪腿烤好,小孙拿出小刀,手脚麻利地将肉片好,分与众人。
沈知砚目瞪口呆:“小孙哥你的刀工也太好了吧!我今天算是现场见识到‘庖丁解牛’了……”
小孙对沈知砚的话很受用:“想学吗?我教你啊!”
“孙胜!”裴夫子轻斥。
小孙立马收起笑脸,埋头吃肉。
几人一口饼子一口肉,吃得满嘴流油。
只有裴夫子,永远都是慢条斯理的优雅模样。
吃完饭小孙又回了趟马车,拿过来一个长条包裹,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。
几人裹着衣袍,席地而睡。
跟陌生人同睡在一个屋檐下,沈知砚莫名想到张氏之前跟他说的,路上可能会有土匪。
借着火光,沈知砚望着一屋子长相各异,穿着打扮也不同的旅人,忍不住挪动身子,紧挨到了小孙旁边。
“你干啥?”孙胜见沈知砚一直拱自己,忍不住出声。
“没啥,小孙哥,你阳刚气重,我靠着你睡暖和。”
背靠小孙,怀中抱着装着弓弩的包袱,沈知砚这才安心睡去。
一夜过去,无事发生。
几人洗漱完又简单吃个早饭,全速往悬瓠城赶。
官道本为朝廷服务,取短取直,但跟现代的高速公路到底没得比。
放现代一两个小时就能到的车程,马车一路弯弯绕绕的需要跑两天。
蔡州地形平坦,起伏不大,只一处,马车经过时,沈知砚远远看见一座山。
与其他青山不同,这座山的植被极其稀疏,怪石嶙峋,一片片石林拔地而起又高耸入云。
裴夫子说,那是嵖岈山。
随后裴夫子又给自己学生讲了自己前些年四处游历的事。
夫子讲课通俗易懂,讲起故事来亦是生动有趣,四人听得津津有味。
车内时不时传出几句好奇的问询和嬉笑。
小孙听到轻笑一声,一挥马鞭再次加快了速度。
转过一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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