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骂名罢了。
这时,一直沉默的沈知砚突然出声。
“对付你,还用不着我们夫子出手。”
众人哗然,纷纷打量着沈知砚。
一个小孩,口气这么大?
在场的一些秀才,作诗都不敢说稳赢许屹川。
“知砚!”裴夫子皱眉看着沈知砚,面上有不解之色。
三年下来,他早就知道了沈知砚作试帖诗的水平。
若不超常发挥,很难比过许屹川这首七律。
沈知砚对着裴夫子小声道:“夫子,我刚突然来了灵感,临时想出一首绝句,让我上吧。”
裴夫子还是不放心地看着沈知砚。
“放心,绝对不输我三年前的《寒菊》。”沈知砚补充道。
“行,你去。”
裴知白长身玉立,儒雅道:“我若是上,确实是欺负人了。”
许屹川很是不悦:“别以为你是秀才就能在这大放厥词!”
他的诗,可是县令老爹手把手教的。
裴知白淡笑道:“那便让我最小的弟子沈知砚,跟许公子比试比试。”
沈知砚应声走到前头,拍拍胸脯说道。
“你那点作诗水平,我来就够了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俱是一静。
这么自信?
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有朗山县的学子听到沈知砚的名字,认出他就是县案首。
当即为他加油鼓气。
其他县的学子听闻沈知砚是县案首又是一惊,这么小?!
如此看来,恐怕是真有水平。
听着众人的赞扬,许屹川很是不忿。
他也是遂平县的案首!怎么没人夸他!
许屹川双手抱臂,睨着才到他胸口的沈知砚,蔑视道:“既然你要出来丢脸,那就赶紧把你的拙作念出来。”
方既明和刘义也是面面相觑。
沈知砚文章写得极好,但是诗好像写得跟他们半斤八两吧。
卢俊更是直接缩到了人群中,暗骂沈知砚丢人现眼,待会儿还得跟着他丢脸。
沈知砚没理会众人的想法。
他自顾自上到二楼,走到窗边,极目远眺,将悬瓠城风景尽收眼底。
众人的视线都追随着沈知砚。
许屹川见沈知砚这番做派,额头青筋隐隐凸起。
妈的,还装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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