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砚狠下心点头:“不考虑。我的夫子是天下顶好的夫子。”
陆崇谦抓住重点,重又兴奋道:“是夫子不是师父?”
“有区别吗?”
“当然有!”陆崇谦手掌盖在沈知砚脑袋上,笑眯眯道:“既然是夫子,那便是交了钱就能去学堂听课,关系哪有师徒来的亲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沈知砚点点头,看来他还得找个时间让裴夫子正式收自己为徒才行。
袁书尧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,眼里闪过一抹嫉妒和狰狞。
当年他的父亲袁知州带着礼物亲自登门,陆崇谦都没收下他。
反而扭头收了从朗山县来的刚入州学的霍怀瑾当弟子,亲自教导。
如今不知又从朗山县哪里冒出来这么个小孩,竟让陆山长如此迫切地想收他为徒。
袁书尧对朗山县愈发厌恶。
陆崇谦脑子转得飞快,最后猛得一拍手,对沈知砚说道:
“实在不行,我把你夫子也一起收了!你俩都当我的弟子,如何?”
于是沈知砚把裴知白叫上了二楼。
裴知白和陆崇谦相对而立,神情古怪。
沈知砚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。
裴夫子和老者之间的磁场为何如此微妙?
两人突然齐齐出声。
“陆伯伯?”
“裴玄知?”
一旁看戏的袁书尧嘴巴微张。
朗山县来的小小秀才竟然称呼陆山长为伯父?
陆崇谦眼神紧盯着裴知白:“玄知,你为何会出现在蔡州?”
“回陆伯伯,我在朗山县开了家学堂,教人识字启蒙。此次来悬瓠城,是带学生来参加府试的。沈知砚,正是我的学生。”
“原来你一直在蔡州,难怪,难怪那老不死的一直赖在……”
陆崇谦意识到自己失言,赶紧闭嘴。
沈知砚见两人都不说话了,气氛有些尴尬,于是他说道:“夫子,刚刚这位前辈说要把咱俩收为他的弟子,唔……”
话未说完,陆崇谦一把捂住沈知砚的嘴,一本正经道:“老夫从未说过!”
裴知白可是老不死的二弟子,被老不死知道自己翘他的弟子,非一把火烧了自己的藏书房不可!
裴知白没在意两人的话,对着陆崇谦作了一揖,希冀问道:“陆伯伯,可知道我师父如今在哪?”
陆崇谦眼珠子转了两圈,“茫然”道:“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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