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没有多少人能算出来。
而许屹川提前知道会考《九章算术》,自然是会的。
若是许屹川后面两场答得更好,事情还有辩解的余地。
于是许屹川和玄字五号房考生的另外两张卷子又被翻了出来。
袁敬山拿卷子的手微微颤抖。
不管是哪一场考试,都是玄字五号房的考生答得更好。
陆崇谦的目光像是要把袁敬山看穿。
袁敬山轻咳一声,对陆崇谦笑道:“全部看下来,本官认为玄字五号房的考生无愧案首之名,陆山长觉得呢?”
袁敬山到底不敢当着陆崇谦的面把案首的位置给许屹川。
陆崇谦面色稍缓:“知州大人自行定夺即可,不用问老夫。”
袁敬山苦笑了两声。
若自己的决定与陆崇谦相悖,恐怕要不了几日,陆崇谦那些已入仕的学生就会当着圣上的面弹劾自己。
全部排名已出,卷子上不用再糊名。
袁敬山马上揭开刚刚看的两张卷子。
宇字一号房——许屹川。
袁敬山猜的没错,确实是许屹川。
玄字五号房——沈知砚。
陆崇谦正在一旁疯狂扒拉答卷。
“袁知州啊,你帮我找份卷子,考生名字叫沈知砚。老夫年纪大了,眼睛花。”
袁敬山低头,正是自己手上这份。
陆崇谦喜笑颜开地接过卷子:“好小子,小小年纪就考了个府案首,不愧是我的梦中情徒。”
陆崇谦近乎虔诚地翻开卷子,找到试帖诗那一栏。
深呼吸一口气,陆崇谦眼中带光,笑眯眯地开始品味沈知砚写的试帖诗。
一分钟后,陆崇谦脸上笑容渐失。
他揉了揉眼睛,反复确认卷子的主人。
沈知砚,九岁,籍贯朗山县。
信息都没错,这确确实实就是在临江楼写出《登飞来峰》的沈知砚。
可这上面的诗为何???
平平无奇。
陆崇谦百思不得其解,又将沈知砚正试的文章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文章老练,字字珠玑,陆崇谦很是满意。
思来想去,陆崇谦得出一个结论:沈知砚在控分。
沈知砚一定是对自己的文章有着十足的自信,认为自己必能取中,故而第二场考试的试帖诗才随意一写。
这是陆崇谦能想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