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沈知砚三人双手抱臂,微笑地看着许屹川挨打。
古维农见没有沈知砚的事,跟训导打了声招呼就把沈知砚带出来了。
走之前,古维农对训导说道:“老陆的弟子,我带过去让老陆自己教育了。”
沈知砚顺带着把杜仲和张知几也拉了出来。
训导愣住,陆山长的弟子?哪位?
张知几和杜仲也被古维农的话搞得发懵,但来不及问,古维农就把沈知砚拉走了。
走在去天中书院的路上,古维农冷不丁问道:“人是不是你们打的?”
沈知砚啃了口沈野买的馒头,承认了:“是。”
如果有机会,他想直接打死许屹川。
沈知砚把昨日的事情经过,还有过往跟许屹川的摩擦跟古维农简单一说。
古维农点点头:“该打,以后我也得找机会打他一顿。”
一个县令的儿子,竟然蛮横至此,古维农觉得自己有必要替许二河教许屹川做人。
到天中书院,沈知砚先去木屋问候了陆崇谦。
见宝贝徒弟主动来找自己,陆崇谦喜上眉梢,考校完沈知砚的功课,又拉着他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。
古维农在草庐直等得快不耐烦了,沈知砚才姗姗到来。
这是沈知砚第一次来草庐,里头的布局跟陆崇谦的木屋几乎一模一样。
书籍也是一样浩如烟海。
古维农和陆崇谦二人的住所只有建筑材料的区别。
“师祖,你为什么住草庐啊?”沈知砚好奇问道。
在他的印象里,只有盖不起砖房和木屋的人才会选择住草庐。
古维农负手而立,淡淡道:“草庐有格调。”
“哦……”
好肤浅的理由。
到了草庐,沈知砚没贸然谈论自己对火药的见解,而是先把有关火药的藏书翻阅了一遍。
古维农这的火药藏书比陆崇谦那要丰富。
沈知砚从《神农本草经》一路看到《真元妙道要略》,历史典故、概念性的东西统统不看,只看火药制作的实操要领。
沈知砚并不知道,他随手翻阅的书籍,存世手抄本极少,每一本都极为珍贵,有价无市。
古维农看着沈知砚粗暴的翻书手法,心痛地滴血,生怕被他不小心撕坏了。
快速翻看一遍,沈知砚心里大概有数了。
古维农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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