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随之而来的是迷茫,他突然就失去了以前那股拼命学习的劲,现在在县学里头都有点倦怠。
不过他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,正在努力调整状态。
写到这,刘义又吐槽了一番县学的夫子,讲课完全不如裴夫子,他都想接着回琢玉学堂念书了。
刘义前阵子去琢玉学堂探望裴夫子,却没见到人,所以写信来问问沈知砚,知不知道裴知白的近况。
信里剩下的内容,大都是刘义在县学的生活,还有他时不时也会去沈家的泥人铺帮帮忙,顺带着教沈虎和沈小雅算数。
沈知砚看完十分感谢刘义,同时也为刘义大仇得报感到由衷的开心。
他提笔回信,将自己在州学念书的趣事写了上去,同时告知刘义,裴夫子应该还在开封府。
信里头着重写了他和舍友联手收拾许屹川的事。
时辰已经不早,第二日还要上课,给家里的回信和给要寄往开封给裴夫子的信,沈知砚暂且搁笔,留到第二日再写。
第二日上策论课,教谕迟迟不来。
坐在沈知砚旁边的杜仲窃喜,小声说希望教谕整节课都不要出现,这样今天就没课业了。
沈知砚和张知几两人不语,埋头看自己的书。
又过了片刻,有人进了学堂。
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课堂陡然一静,而后爆发出一阵喧哗声。
杜仲用力拧了一把沈知砚的大腿,难以置信道:“我靠,我是不是没睡好,眼花了?”
沈知砚吃痛抬头,正要还击杜仲,却见课堂前方站着的,是陆崇谦。
“额滴娘诶!陆山长怎么会来?”张知几惊讶地捂住嘴巴。
陆崇谦只是摆了摆手,台下霎时间安静下来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们的策论课,由我来上。”陆崇谦淡淡道。
学堂里先是一静,紧接着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,声音之大,像是要把屋顶给掀翻。
张知几疯狂摇晃沈知砚:“啊啊啊!我听到了什么?陆山长亲自给我们上课?!”
要知道,陆山长平时只会给汝滨书院和天中书院的学子授课,从来没有给州学学子授课的先例。
即使是在那两个书院,陆崇谦每旬上课的次数也就两到三次。
但是州学的策论课是必修课,也就是说,陆山长每天都要来给他们授课。
一个名师对科举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而陆崇谦是一甲榜眼出身,这叫坐在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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