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悬瓠城数百里外的一条不知名山道上,一辆普通的马车正于上驶行。
山道不宽,一面挨着山体,马车另一边不足三尺的地方就是悬崖。
寻常人走山道,定然是小心翼翼,慢慢吞吞的,这辆马车却是快速行进着。
马车内,古维农和仆从结结实实抱在一起,神色惊恐,一副死了爹娘的模样。
这天杀的车夫,在这种羊肠小道上还敢驾得这么快,未免也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了!
适才古维农感觉马车愈发颠簸,就掀开帘子看了一眼。
这一看差点没把他吓死,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离官道,拐弯上了山道。
上山道就算了,速度却不减!
古维农丝毫不怀疑,若是拐大弯,马车会被直接甩下悬崖。
从这摔下去,定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。
古维农心里隐隐后悔,早知道就自己骑马去开封了,这烟月楼的人不会是想在这种荒山野岭了结了他吧……
但古维农显然小看了车夫的驾马技术。
山道虽险,却没有发生意外,一路有惊无险地赶到了驿站。
双脚踏到土地上的那一刻,古维农如获新生!
紧接着就双腿一软,直直跪倒在地上。
“老爷,你没事吧!哕!”
仆从也是脸色煞白,像是从鬼门关里捡回了一条命。
“没…没事……呕!”古维农脱力地摆摆手。
“哼!没用!”车夫潇洒地跳下马车,拍拍屁股,率先进了驿站。
“你!”仆从面露愠色,却被古维农拉住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仆从十分不忿:“老爷,你是何等身份,难道就由着这女子羞辱你?!”
“他跟她吵起来有什么好处?到时候人家一个不高兴,真把咱们丢下悬崖怎么办?”古维农拍拍仆从的肩膀,“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京城,面见陛下。”
仆从愤愤地从鼻子里出了口气。
古维农往驿站走去:“再说了,她骂得不一定是我啊,也可能是在骂你没用。”
“老爷……”
驿站内,古维农三人坐在一张桌上吃饭。
古维农撕了块饼子丢嘴里,斜眼睨着一旁头戴斗笠的人。
古维农嚼着饼子含糊道:“这位…女侠?吃饭都不摘斗笠啊,多不方便啊。”
一起赶路了这么多天,女子始终带着斗笠,古维农连她的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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