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策不由得加重语气:“殿下!辞官的古维农去而复返,该如何是好?”
“什么?”苏宸才回过神。
梁策在心里叹了口气:“古维农曾经教过珩王,此次毫无预兆地突然进京,属下心里突突的。”
“心突突的?”苏宸奇怪地看了眼梁策,“你这是纵欲过度,注意节制。”
梁策一口老血梗在喉头,无言以对。
苏宸淡笑一声:“你是担心古维农此次回来,是来帮助苏昱夺嫡?”
梁策忙不迭点头:“我打探到珩王有意让裴知白担任珩王世子的西席,加上此次古维农进京,若是他们师徒三人联手……”
梁策没把话说完,留给苏宸自行脑补可怕的后果。
苏宸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:“裴玄知不可能留在珩王府当世子的老师。”
“殿下?”梁策不解。
“谢闲还得在朗山县再任一届,当初他是为了裴玄知过去的,在他任职期满回京前,我不信裴玄知会撇下他,自己一个人留在京城。”
梁策对苏宸的话持保留意见:“就算裴玄知会回朗山县,那古维农呢?突然回京城,咱们也不得不防啊殿下。”
在梁策看来,古维农的威胁可比裴知白大多了。
那毕竟是前工部尚书,辞官前颇受陛下的喜爱。
苏宸一屁股坐到直背雕花交椅上:“古维农是苏昱的老师,我一直很佩服他。他是个大儒,跟师父一样有他的风骨。几年前他就能辞官走人,我不信会忽然回来帮苏昱。”
梁策撇撇嘴,认为苏宸过于天真乐观。
苏宸接着说:“况且古维农和师父是多年的好友,这次又是师父命令我的人把古维农送来京城的,若真是要对我不利,师父可能会这么做吗?”
“呃……”梁策被哽住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你确定陆山长还认你当弟子吗?这话梁策不敢说,他怕死。
当初苏宸和裴知白比试马术,裴知白坠马,后被查出是寒王手下的厩夫在马匹上做了手脚。
自那之后,陆崇谦和苏宸之间就隐隐有了隔阂,似是无法相信自己亲自教大的孩子会做出这等恶毒之事。
没过几年,陆崇谦和古维农就双双辞官离开了京城。
苏宸不甚在意古维农进京的事,转头问起林见微:“既然来了,那就说说袁敬山。”
接着林见微向苏宸汇报起自己在悬瓠城了解到的情况,事无巨细,十分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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