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。
千钧一发之际,沈知砚终于摸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,先许屹川一步,反手将匕首扎入许屹川胸膛,而后就地一滚,躲开因惯性砸下的大刀。
咣当。
大刀脱手,许屹川难以置信地垂眼看向胸口的匕首,温热的血如泉水般汩汩流出。
沈知砚顺手捡起地上的刀,心脏狂跳,一脸警惕地盯着许屹川,考虑要不要上去再补一刀。
许屹川右手颤颤巍巍扶上匕首的刀把,沈野突然冲过来抢先一步把匕首从许屹川胸口拔了出来。
八字胡幕僚已被沈野打晕在地。
“呃啊……”许屹川身体一颤,只觉得一阵钻心剧痛沿着伤口传遍全身。
下一瞬,沈野猛地用力,又将匕首直直插入许屹川左胸。
噗嗤,噗嗤,噗嗤——
匕首扎入又拔出,沈野像疯了一样,一连捅了好几刀,直到许屹川轰然倒地才停下。
沈野脸上溅满鲜血,整双眼睛都被染红,他盯着沈知砚,一字一顿道:“许屹川是我杀的,若要偿命,就用我的命抵。”
沈知砚眼睛微睁,心头一震。
他把沈野拉过来,用袖子擦掉沈野脸上的血污:“偿个屁命,谁说我们杀的是许屹川?这些人全都是山匪,山匪本就该死,咱们这是为民除害! ”
许屹川还没有死透,倒在地上不断发出“嗬嗬”的求救声,眼皮一开一阖,眼里满是后悔和不可置信。
沈知砚贴心地帮许屹川把蒙脸的黑布重又盖了回去,义愤填膺道:“可恶的山贼竟敢装扮成我的同窗,真是该死!”
解决了许屹川,沈知砚才有精力观察战况。
黑衣人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已然落入下风。
奇怪的是,有一部分黑衣人的招式,几乎跟朗山县衙役如出一辙,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沈知砚不用多想就知道,这一部分肯定是许屹川他爹派来的遂平县的衙役。
为了杀他同时派出衙役和山贼,许屹川一家人果然是怕了。
一众对砍的人里头,小孙和山匪头子打得最激烈。
跟上次小孙收拾山匪的砍瓜切菜不同,这次的山匪头子是块难啃的硬骨头,竟然能跟小孙打得有来有回。
这时谢闲在几个衙役的团团保护下来到了沈知砚身边,雨还在下,谢闲的官服被打湿了,但他面上却是十分兴奋。
今晚是他长这么大,人生中最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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