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过于正经,霍怀瑾担心自己贸然抠鼻子有损形象,只能借着摸鼻子的空当,狠狠捏了捏鼻子缓解痒意。
这一举动直接让杜仲和张知几紧张起来,不动声色地捂嘴哈气,自查自己有没有口气,是不是熏到了霍怀瑾。
几人相对而坐,各自无言。
又过了一会儿,霍怀瑾忍了又忍,实在忍不住,从随身携带的箱子里掏出一只烤鸭。
烤鸭外面裹了好几层纸和棉布,拿出来时还是温的。
杜仲和张知几吃惊地看着霍怀瑾。
霍怀瑾假装大方地问:“你俩吃吗?”
“不……不吃。我们不饿。”两人矜持地摆摆手。
霍怀瑾松了口气,再也不管两人,径直对着烤鸭撕咬起来,风卷残云的干饭速度看得两人目瞪口呆。
杜仲和张知几甚至能听到骨头破碎的喀嚓声,霍怀瑾的咬合力不亚于一头成年鬣狗。
霍怀瑾在两人心中玉树临风的少年天才形象轰然倒塌。
沈知砚悠悠转醒时,霍怀瑾已经快把一整只肥美的烤鸭吃完了。
“你醒了?正好,给你留了个鸭腿。”霍怀瑾把鸭腿塞到沈知砚嘴里,“师兄我疼你吧!”
几人赶了三天路,在放假的倒数第二天赶到了悬瓠城。
一进城,几人就得知了令人震惊的消息。
遂平县县令许二河下了大狱。而他的独子许屹川,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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