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就被他得手,没有了沈知砚,古维农自己一个人根本研制不出黑火药。
这一番话让皇帝惊出一身冷汗,如果没有黑火药,大晟可挡不住党项人的铁骑。
当朝皇帝向来以仁义治国,刑部把事情报上来时,他原本是想砍了许二河的头,没收家产,再将其家人全部流放。
被古维农这么一掺和,皇帝雷霆震怒,当即改了主意,认为许二河截杀对大晟有大功的士子,无异于谋叛。
许二河背上了谋叛大罪,这样一来,一人砍头全家流放变成了夷三族。
三族加起来,牵连人数多达几百人。
若是让沈知砚知道这几百条人命都与他有关,陆崇谦怕他小小年纪承受不住,还是瞒着点为好。
抄家时还有个疑点,许二河除了几百亩的田产,家里就抄出不到五百两的现银。
这对一个大贪官来说,显然有违常理。
许二河还是出了名的热爱古玩,家里却找不到几件字画古董。
抄家是张知几的爹张通判带队的,这件事还是陆崇谦在州衙遇到张通判时,张通判顺嘴提的。
陆崇谦疑惑了一阵,想不出什么缘由就不再纠结,都要被夷三族了,许二河还能翻天不成。
陆崇谦把许二河的关系网全部查过一遍,在中央也就有一个在吏部当六品主事的旧友,再想害沈知砚是不可能了。
……
夜里的袁府灯火通明,院内火炉子烧得正旺,哪怕穿着单衣都不觉得半分寒冷。
袁敬山脱去官服,身穿一身暗纹锦缎的常服,唇角压不住的上扬,眼里全是贪婪之色。
他缓缓踱步,看着一箱箱金银珠宝鱼贯而入,被心腹抬进了这处偏院。
玉佩、香炉、前朝瓷瓶、泛黄字画……应有尽有,数不胜数。
贴身管家抱着一尊瓷瓶小心上前:“老爷,这尊前朝越窑的秘色瓷稀罕异常,不知该如何摆放?”
“跟那幅山水古画一并送到我书房。”袁敬山伸手一指,马上有人照做。
他环视着一箱箱珍宝,脸上笑意更深,抬手捋了捋胡须:“这许二河,好东西还真是不少,有的连我都觉得稀奇。”
这处院子十分僻静,只有袁敬山和自己的心腹,四下没有外人,袁敬山不必刻意收敛作出清廉谨慎的姿态。
管家却是有些忧愁道:“许二河一共送了两万两白银和五箱古玩,老爷真要替他杀那个沈知砚?那可是陆山长的关门弟子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