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船上得罪了个读书人,说我的牵星过洋术是野路子瞎搞的,就给我赶下船了。娘的!我要是瞎搞怎么能顺利到大食国又平安回来?”
难怪陈阿橹对读书人意见这么大,原来是被针对过。
许是这些年过得太憋屈,接着陈阿橹以那个读书人的爹娘为圆心,以亲戚为半径,问候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。
“眼见着那边混不下去,只好回来了。我的水性是整个府城出了名的好,这万卷斋就雇我在这船上当了个闲人水手,没事检查一下船只。”陈阿橹说,语气中不无遗憾。
沈知砚正思索着该说什么话安慰陈阿橹,对方又将话题一转:“对了,听说你造出黑火药,皇上给你们整个县都免了税和徭役,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,陛下仁厚,免了一年的赋税徭役。”
“啧啧啧!全国都加税,唯独你们县免税,你在当地算是活菩萨了吧?县里是不是给你立活碑了?”陈阿橹叹道。
沈知砚挠挠头:“这我倒是不知道。”
“你年纪轻轻,怎么配出黑火药的?跟我说说呗。”陈阿橹好奇道。
“其实也不难,就是……”
沈知砚正要跟陈阿橹细说,船尾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。
“你又不是蔡州的,我评论两句神机小郎君关你什么事?狗拿耗子多管闲事!”
“你不就是个信阳来的山炮吗?长得跟大猩猩似的,信阳的读书人都像你这般不修边幅吗?长成这样真是丢我们读书人的脸!”
“那沈知砚是给朗山县免税,又不给你们信阳免税,你见过沈知砚吗你就上赶着捧人家的臭脚,你看人家搭理你吗?”
“……”
船尾一直传来同一个人的破口大骂声,再接着就是“扑通”一声重物落水声。
沈知砚站起来往船尾去,他不想掺和别人的吵架,但他听到那人的言语里提到了他,那就不得不去看看了。
陈阿橹想了想也跟了上去。
“吴青樵?”
沈知砚走到船尾,正看到吴青樵低头观赏在水里狼狈扑腾的人。
若不是吴青樵胡须太厚,沈知砚还能看到吴青樵面上是带笑的。
见有人过来,吴青樵才如大梦初醒般,脸上缓慢浮现出慌张之色,夸张道:“救命啊!有人落水啦!有没有会游泳的救救人呀?我是山炮我不会游泳……”
沈知砚:“……兄弟你演技好烂。”
吴青樵眨眨眼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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