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嘀咕,陛下年纪越大,心眼却愈发小了。
杨德安收了银子却没急着走:“陆大人从山长擢升为国子监司业并充任经筵讲官,可要好好教导国子监的学生,替陛下培养人才啊。”
“在其位,谋其政。多谢杨公公提点。”
陆崇谦脸上笑意始终不变,心里却对“擢升”颇为不屑。
他辞官去蔡州当山长前是正二品的都御史,正六品的国子监司业算个屁。
晚上吃饭,沈知砚在饭桌上把自己要去国子监进学的事说了一通。
沈有粮这几年长了些见识,对国子监也有片面了解,忍不住惊异道:
“我听说只有当官的和那些富商的孩子才能入国子监,咱家砚哥儿也进得?”
张氏不以为然:“富商的孩子能进砚哥儿为啥不能进?咱家砚哥儿差哪了?”
沈有粮摇摇头:“不是差哪了,是我听说进国子监得许多银子呢!听说河南府那边就有人把自己孩子塞进了国子监,花了整整三千两!”
“啥呀?三千两?!”张氏吓得筷子都掉了,“这这这,三千两咱家拿不出来呀!”
“爹,你说的塞钱进国子监的方式叫例监,我是陛下点名进去的,不用交钱。”沈知砚打断两人。
沈知一很是开心:“太好了!砚哥儿以后就留在开封了,以后我能天天见到砚哥儿了!”
“师父,国子监司业我知道,但经筵讲官是做什么的?”沈知砚问。
国子监司业是监内的二把手,主要任务是协助国子监祭酒,相当于副校长。
“给陛下讲论经史的。”陆崇谦言简意赅,“一般都是让国子监祭酒去的,什么时候轮得到司业了。”
“说明陛下更喜欢师父你,嘿嘿!”
陆崇谦头疼地啧了一声,他都退休致仕了,这把年纪了还得被叫回来身兼两职,想累死他不成?
更何况国子监里的人……
一想到国子监,陆崇谦脸色不由得更差了。
霍怀瑾晚上难得的食欲不振,眼神幽怨地盯着沈知砚:
“含章啊含章,你自己进国子监就算了,怎么还把师父一起拐去了?你和师父以后岂不是极少回蔡州了?书院的人要是知道山长没了,还不伤心死了,我先哭为敬,嘤嘤嘤……”
“皇命不可违,既然陛下命为师做了司业,我也推辞不得。”陆崇谦叹了口气道。
“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。”霍怀瑾继续沉浸式假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