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松了口气,她正觉得太贵不知道该挑个什么理由拒绝呢。
谁知下一瞬沈知砚又开口了:“小哥,可否带我们去二楼看看其他首饰。”
沈知砚逛了一圈,觉得第一层的都……一般。
他就一个娘,要买就得给自家老娘买高端大气上档次的。
伙计愣住,张氏连一楼的簪子都不舍得买,这小子还想上二楼?
二楼的物件是真正的大师打造,价格不菲,哪里是一般人能上去的。
伙计正欲抬手虚拦,余光突然瞟到了沈知砚不经意间露出的银鱼袋,忍不住膝盖一软。
伙计在玉钿阁从事多年,接待过一些达官贵人,自然知道银鱼袋意味着什么。
“含章?”
沈知砚正等着店小二放他上楼,突然听到有人叫他。
沈知砚顺着声音望去,竟然是袁知州的长子,袁政麟。
“辅卿兄,你怎么在这?”沈知砚上前问好。
袁政麟笑道:“听说这家店的首饰不错,我过来看看,有合适的便给母亲和妻子买一些。”
“辅卿兄都有媳妇了?”沈知砚诧异道。
“当然。”袁政麟好笑道,“我都二十五了,成亲不是很正常?我儿子都会打酱油了。倒是你师兄霍子温,要抓点紧了。”
“辅卿兄和观澜如今住哪?”沈知砚岔开话题。
“我和观澜住在离贡院两条街外的福来客栈。”
提及张知几,袁政麟脸上都忍不住出现一抹异色:“观澜……真是个砍价的好手。”
沈知砚笑笑,不置可否。
袁政麟看到沈知砚身旁的张氏,当即了然沈知砚来此的目的,便对身旁玉钿阁的掌柜说:
“这是我的同乡兼同窗,劳烦掌柜的引他们上二楼看一些首饰。”
“好说!好说!”掌柜笑容满面,余光早就定格在了沈知砚腰间的银鱼袋上。
如此年纪佩银鱼袋,不敢想不敢想。
沈知砚上到二楼,人比一楼少了许多,但每个人都是穿金戴银的。
案几上铺着锦缎,一个个木匣整齐排列。
匣中尽是金钗、玉佩、美玉……每一件都做工精巧,沈知砚粗粗一扫就知道远非一楼的银饰可比。
张氏已经完全看呆了,她都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华美的首饰。
沈知砚看到母亲呆若木鸡的模样,便自作主张地给张氏挑了几样首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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