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,一收一张,每一次收缩都有大量的黑水被吸进去,每一次张开都有淡红色的雾气喷出来。
那就是真正的喉。
我不再犹豫。第一枚铜钱,地,无字。
我把它举到唇边,用牙齿在边缘咬了一下。铜腥味在舌尖漫开,混着一丝极淡的咸味,像是咬到了干涸的血迹。这枚铜钱是父亲留给我的三枚之一,我一直当护身符戴着,从我记事起就挂在我脖子上。
我没有太多时间感伤。手腕一扬,铜钱脱手而出,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,精准地落进了那个孔洞。
铜钱没入的瞬间,管状物猛地一颤。整个石室的地面像心脏一样跳动了一下。那些黑水像被电击的蛇群一样同时炸开,飞溅到四面八方。有几滴溅到了我脸上,凉得刺骨,像被冰针扎了。
地钱入脉。
第一枚铜钱已经进入了它的“血脉”之中。按照父亲的说法,地钱镇脉,用来暂时麻痹它的脉动,让它的心跳慢下来。我紧盯着那个孔洞,看着它的张合频率开始下降。一下,两下,三下,越来越慢,像一台缓缓停止运转的引擎。
但还没有结束。
我摸出第二枚铜钱。人,乾隆通宝。这枚是从石脸左眼里取出来的,上面刻着“乾隆通宝”四个字,铸于一个距离我们很遥远的年代。但这枚铜钱里含的血,也是我们陈家的。
我照着第一枚的方式,在铜钱边缘咬了一下。这一次,我的舌尖尝到了不同的味道——更浓的血腥味,还有一丝极淡的甘甜。这枚铜钱在石脸里放了很久,被阴砂和那种淡黄色的液体浸染,原本的味道都被侵蚀了。
我把第二枚铜钱握在手心,等待。
那个孔洞还在收缩,速度已经慢到几乎停滞。但我知道它没有死,它只是在“品”。它吞下了地钱,正在感受那滴血里的信息。那是我们陈家祖先的血,里面藏着某些它想知道的答案,或者它渴望已久的东西。
它还在饿。
我盯着那个孔洞,看到了一个变化。洞口边缘开始长出白色的丝线,极细极密,像一圈新生的绒毛。那些丝线在缓缓蠕动,朝孔洞内收拢。它想闭合。
不能等。
我上前一步,一脚踩进了那池黑水里。水不深,只没过脚踝,但那种冷让我几乎失去知觉。我咬牙往前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。管状物就在我前方不到两米的地方,那九个绽开的分支像九片巨大的花瓣在微微颤动。
我把第二枚铜钱按进孔洞。
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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